這傻小子倒是跟冰凌那丫頭配的,以後冰凌那丫頭要是再不聽話,就把配給這傻小子。
從懷裡出一個小瓷瓶,隨手往後一拋:“給你家爺祛疤的,保證他不出三天就白白的。”
聽到能祛疤,硯書地就跑過去接。
“別怪我不提醒你啊,現在不能用,得等完全結痂了才能用。”雲初涼閉著眼提醒道。
硯書剛抹上藥膏的手瞬間就不出去了,想到自己臉上有個痣,隨手就往那痣上一抹。
“爺的毒怎麼樣了?”比起雲末寒上的傷,奇文倒是更關心他上的毒。
硯書也好奇地看了過去。
雲末寒笑起來:“姐姐說已經差不多了。”
“差不多是什麼意思?”硯書又地朝小榻上看去。
“一口氣能吃個大胖子嗎?你家爺毒素積沉已久,這次能清除這麼多已經是萬幸了,剩下那一點點還得靠以後調理。”雲初涼閉著眼睛解釋。
硯書點了點頭,激地看向雲末寒:“爺,您終於熬到頭了,等小姐幫您徹底清了毒,您就再也不用痛苦了。”
雲末寒抿笑起來,他已經解了,他生命中的黑暗已經消失,剩下的都將會是芒。
兩人一直忙活到天亮,才終於幫雲末寒理好了傷口。
“去把浴桶裡的水理了,千萬注意,別被人看到。”怕吵醒雲初涼,雲末寒小聲吩咐道。
“是。”兩人應了,立刻去辦了。
……
“大爺,您不能進去。”雲初涼睡得正香,就聽到了外面奇文的聲音。
聽到毫不停留的腳步聲,雲初涼終於睡不下去了,猛地從小榻上坐了起來。
房門被推開,冷風吹進來,雲初涼的眼神也冷了起來。
“大妹妹是何時來的,怎麼在這兒睡呢。”雲浩翔站在門口,一臉驚訝地看著雲初涼,彷彿是不知道也在一樣。
“大哥能先出去嗎,能容我先洗漱一下再見禮嗎?”雲初涼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下了逐客令。
雲浩翔愣了愣,倒也沒有反對,直接有禮地退了出去。
雲初涼這才下了榻,進裡間看了眼雲末寒,見他也醒了,笑著他:“怕是來刺探軍的,你裝病就,別的給我。”
雲末寒虛弱地笑了笑,低聲道:“我本來就病著,哪裡需要裝了。”
雲初涼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這小子昨晚失過多,這會兒看著倒真像病得不輕的樣子。
雲初涼去了耳房大概洗漱了些,才去開了門:“大哥。”
“大妹妹是在這水寒居歇了一夜啊,可是寒弟的病有反覆?”雲浩翔剛踏進屋,便擔心地問道。
雲初涼嘆了口氣道:“這不就是怕他有反覆,所以才留下來照顧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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