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就給雲勁松磕頭,磕得雲勁松都臉紅了。
“這件事我會理,你先回去吧!”雲勁松也不想跟了,揮著手不耐煩地趕人了。
“那爹也早點休息。”雲初涼聽話地出去了,還地為他關上了房門。
出青松苑的那一刻,雲初涼長長地舒了口氣,還好機靈,提前練習了新字型,要不然今天死定了。
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啊,得想辦法儘快帶著小正太離雲府,否則這每天鬥來鬥去的會累死的。
雲初涼晃晃悠悠地回了牡丹苑,倒頭就睡了。
這一覺雲初涼睡得特別香,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大小姐,姜草找到了。”
雲初涼用完早膳,剛要去找雲末寒,奇文就來稟報了。
“在哪兒?”雲初涼一驚,“嗖”地起問道。
“人是雲汀找到的,這會兒正在正廳審呢。”奇文有些慚愧,他們也派了人去找了,結果卻被雲汀給捷足先登了。
雲初涼不在意地揚了揚眉:“只要不是張氏的人先找到就行。走,我們去看看。”
雲初涼領著冰凌和奇文一起去了正廳。
正廳裡,雲勁松和老太太坐在首位,張氏竟然不在。
雲初涼不請自來,進了正廳朝雲勁松和老太太福了福,便坐到一旁,明擺著是來聽審的。
雲勁松和老太太對視一眼,都是一臉意味深長。
“姜草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敢給二爺下藥。”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一上來就給了姜草一個下馬威。
姜草子不控制地抖了下,低垂著腦袋,呼吸都了。
“說,是誰讓你給二爺下藥的。”雲勁松戾地瞪著姜草,只要一想到他差點害死寒兒,他就恨不得立刻死他。
姜草張地抓著角,依舊一聲都不吭。
雲勁松氣急,看一眼旁邊的雲汀:“給我打,打到他開口為止。”
雲汀躬了躬,拿起一旁的板子就開打。
雲汀的手很重,明顯是會武,只兩下姜草就一冷汗了。
雲勁松和老太太兩人都是一臉沉,雲初涼也是一臉冷漠。這個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給小正太下毒,打他這幾板子算是便宜他了。
“啪,啪……”那一聲接著一聲,不僅打得姜草嗷嗷,也震懾了屋裡所有的奴才。
“老爺……饒命……”三十板子下去,姜草終於忍不住求饒了。
雲勁松一抬手,雲汀便停了下來。
“是誰指使你給二爺下的藥?”雲勁松再次沉聲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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