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涼下意識地朝盒子裡瞄了一眼,小眉不自覺地上揚。
看不出來,這便宜爹還真是捨得啊,這裡說得比白天雲浩翔帶來的多了一倍呢。以現在雲家的家底,雲勁松能拿出這麼多給,也算是有誠心了,不過呢……
雲初涼抬眸涼薄地看著雲勁松,角掛上冷笑:“雲太師口口聲聲說您家大公子沒權利置您嫡妻的陪嫁鋪子,可本尊怎麼聽說這些年您嫡妻的鋪子都是大公子在管呢,您嫡妻親生的兩個孩子卻是一點兒沒沾上。”
……一句話,頓時把雲勁松的臉也噎綠了,他想要解釋,可是看著面前這個戴面的人,突然又覺得自己跟人家解釋不著。
沉默了很久,雲勁松才深吸了口氣道:“我是真的帶了誠意來的,這盒子裡的銀票和房契是我嫡妻那些鋪子的兩倍,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求神醫把我嫡妻的那些房契換回來,雲某人激不盡。”
雲勁松朝雲初涼深深鞠了一躬。
突然間,雲初涼有那麼一點小。為了孃親的鋪子給雙倍代價,還要這麼低聲下氣的求人,不得不說雲勁松的誠意還算十足。
雲初涼倚著椅背,好整以暇地看著雲勁松,“雖然雲太師很有誠意,但是本尊實在太喜歡尊夫人的鋪子,你的這點東西本尊看不上,不過雲太師如果用整個太師府來換的話,那本尊或許會考慮把尊夫人的鋪子換給你。”
聽清雲初涼的條件,雲勁松瞬間黑臉。
整個雲府?
這怎麼可能!
看著雲勁松的表,雲初涼角的冷笑更深了:“看來雲太師對尊夫人的也不過如此,雲太師與其在本尊這裡浪費時間,不如拿著這些銀票再去買些鋪子豈不更好。”
雲勁松的臉僵了僵,沉默了許久,才拿著木盒轉離開,竟一句話也沒有。
雲初涼看著他的背影,無聲地輕嘆了口氣。
哪怕他再喜歡孃親,在他心裡孃親怕是也沒有云府重要吧!說到底也是個可憐人。
雲勁松回了雲府之後,把自己關在房間。
第二天一早,雲初涼又在國公府看到了他。
看著雲勁松那雙腫得跟核桃一樣的眼睛,雲初涼眼角不控制地搐了下。
不是吧,看這樣子昨天晚上是哭過了?而且這形哭得不是一點半點兒啊。
“爹。”雲初涼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開口,“您這是……”
雲勁松紅著一雙眼,突然“噗通”一下,朝雲初涼跪了下來:“涼兒,是爹對不起你!爹更對不起你娘!”
雲初涼被雲勁松這突然的一下給嚇得目瞪口呆。
這什麼況!
雲勁松說了兩句就嚎啕大哭起來:“爹對不起你娘,爹不是人!”
雲初涼回過神來,連忙過去扶人:“您這是幹什麼,我是您的兒,您怎麼能跪我?”
雲初涼真是被他給嚇懵了,手忙腳地去扶人,可雲勁松卻犟得跟頭牛似的,怎麼拉都不起來。
“爹,您快起來啊,您這樣我什麼人了。”雲初涼也是急了,迫不得己地也朝雲勁松跪了下來,“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您倒是跟我說呀,您這麼跪著可讓我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