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旁邊一直看不上雲勁松的慕奕哲,看到雲勁松剛剛替雲初涼和雲末寒滾釘板之後,都覺得他順眼了些。
只有張氏,簡直被雲勁松氣得肺都要炸了。
皇帝看雲勁松這樣子還要聽審,倒是有些地點了點頭:“太師的要求朕準了。”
說著,又看向李榮:“去抬個塌來,讓太師躺在塌上聽審。”
“是。”李榮應了,立刻安排小太監抬了塌過來。
“行了,這釘板也滾了,現在可以看證據了吧。”這一句,皇帝是跟太后和張貴妃說的。
兩人這會兒自是沒什麼可講了,張貴妃僵著臉瞪著雲初涼。
雲初涼卻是一點兒不怕,面無表地朝皇帝磕頭:“張氏罪證太多,臣要求一樣樣拿證據。”
“準!”見調理清晰,皇帝倒是有些讚賞。
這樣的人有勇有謀,實在難得。
“謝皇上。”雲初涼道謝之後,從天醫空間拿出那一疊信,“這是第一項,殺我母親的證據。”
看到那些信,張氏的臉鉅變,甚至有那麼一衝上前搶回那些信。
若是沒看錯,這是這些年寫過吳氏的信,竟然還留著這些信,而且還落到了雲初涼手裡,該死。
一看張氏臉不好,旁邊的張貴妃眸子也晃了晃。
皇帝也看出張氏臉不對,朝李榮瞄了一眼。
李榮立刻會意地下去將那些信接給了皇帝。
皇帝看完第一封信的時候,臉就變了,戾地看了眼張氏,才接著看了第二封。
快速地看完所有信,皇帝徹底怒了,將那些信猛地丟到張氏臉上:“張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害朝廷的一品將軍!”
看皇上發這麼大的火,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張貴妃也是倏地皺眉。
張氏更是心猛地一抖,連忙驚慌道:“臣婦沒有,這些信都是假的,這些都不是臣婦寫的,是雲初涼冤枉我!”
不等皇帝說話,雲初涼就冷笑道:“我冤枉你,如果這些信都是假的,那你應該沒看過這些信吧,那麼請問你怎麼知道這些信是你寫的呢。”
張氏臉一白,心虛的眸子不停閃著:“我,我猜的……”
雲初涼冷哼一聲,直接看著皇帝:“皇上,這些信都是張氏親手寫給府裡曾經的二姨娘吳氏的,當年我娘在生我弟弟的時候,本沒有難產而死,而是被張氏和吳氏聯合穩婆,聯手害死的。”
雲初涼話一說完,整個大殿瞬間譁然。
“竟然不是難產,真是被們害死的啊!”
“最毒婦人心,這宅的人最毒了!”
“這張氏也太惡毒了吧,竟然敢害慕將軍!”
“可憐這雲兒爺一出生就背了克母的名聲,合著慕將軍本就是被害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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