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牢出來,雲初涼沒有回帝師府,而是直接去了國公府。
國公府的小廝看到雲初涼過來,都是一臉驚訝:“表小姐,您怎麼現在來了,可是出了什麼事了?”
“國公爺在哪兒?”雲初涼沉著臉問道。
“老太爺這個時辰應該在書房。”見雲初涼臉不好,小廝也不敢怠慢,連忙回答。
雲初涼直接去了書房,卻在院子裡遇到了慕瀾瑾。
“這麼晚,你怎麼來了?”看到雲初涼,慕瀾瑾也是一臉驚訝。
“我找外祖。”雲初涼隨便答了一句,便進了書房,還隨手把房門給關了。
慕瀾瑾奇怪地看了眼書房,又折了回去。
書房裡,慕柏衡正在收拾兵書,抬眸看到雲初涼進來,頓時就笑了:“你這丫頭來的正好,我正給你收拾兵書,打算給你陪嫁呢。”
……雲初涼一頭黑線,送兵書當陪嫁?有這樣喜歡送兵書的爹,難怪孃親這麼厲害了。
“對了,怎麼這時候過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慕柏衡這才反應過來,張地問道。
“我剛剛去天牢給張氏送了休書。”雲初涼自說自話地走了過去。
慕柏衡沒有察覺雲初涼的異樣,聽到雲勁松休了張氏,還點了點頭:“休了也好,免得死了還要打擾你孃的清靜。”
“張氏說我娘不是害死的,是自己想死!”雲初涼依舊自說自話,不過眼睛卻是盯著慕柏衡,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
慕柏衡明顯愣了下,隨即劍眉橫豎:“是什麼意思?”
“說孃親當初一心求死,只是幫了孃親的忙而已。”
聽到雲初涼的話,慕柏衡一下跌坐到了椅子上,臉上的驚駭恍然,都讓雲初涼更加迷糊。
看樣子,外祖也不知道當年的真相!
“我娘,到底為什麼不想活?”雲初涼一個步到了慕柏衡面前,張地看著他,“是不是不喜歡我爹,是你們的……”
“沒有!”雲初涼的話還沒有問完,慕柏衡就木然地搖頭,“我和你外祖母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如珠如寶地捧著,怎麼可能做不願意的事。”
當年要嫁給雲勁松,他們也是不同意的,可是那孩子從小就子倔,怎麼會聽他們的?
雲初涼皺眉:“可是我娘應該不喜歡雲勁松啊,為什麼要嫁給雲勁松?”
這一點兒也是猜的,如果真的雲勁松,那依孃親的本事怎麼可能讓張氏進府,早在張氏進府前就應該穿了,還有吳錦娘和四姨娘,如果孃親說一句不,相信以雲勁松對孃親的義,也決不會納了他們。
一個不在意自己夫君納多小妾的人,怎麼可能真的的夫君!
想到什麼,雲初涼倏地眯起眼:“我娘出嫁之前是不是跟張氏一樣?”
一句話,慕柏衡的臉就白了起來,他眼神輕瞟,本不敢抬眸看雲初涼一眼。
“所以,我本不是雲勁松的兒。”雲初涼盯著慕柏衡古怪的表,說出了心裡一直以來的猜測。
屋外,聽到這一句的慕瀾瑾也是臉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