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把事瞞著了,也派了人出去找。”冷月彤解釋道。
雲初涼點點頭,看來便宜爹還是在意雲詩語的,就這樣還要找回來,還不放任何訊息。到底是親生的,比可好太多了。
冷月彤:“祖母到現在還不知道呢,父親只對外說去家廟給母親祈福了。”
雲初涼眸子晃了晃,估計是老太太的子不太好,便宜爹怕刺激,所以才瞞著,不過家裡沒有主母到底行事不便:“那什麼,祖母就沒給爹再娶的意思嗎?”
冷月彤聞言臉一紅,看了眼雲末寒不說話了。
雲末寒寒著臉,哼了一聲:“怎麼不想,天天想這事呢,現在府裡的中饋都是月兒在管著,倒好,讓月兒直接給公爹辦婚事。”
冷月彤低著頭,臉更紅了。
雲初涼皺眉,這老太太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那父親怎麼說?”
提到雲勁松,雲末寒的臉才緩和了些:“父親倒是沒那個意思,只讓我們別理,說是祖母那裡他去應付。”
雲初涼揚了揚眉,倒是沒想到便宜爹竟然自己不想親,他其實年紀也不大呢。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便宜爹心裡到底還是想著孃親的,而且府裡還有那麼多小妾,如今寒兒也了親,中饋也有人管著,還娶妻做什麼,反而跟兒子疏遠了,還不如跟小妾們過來得自在。
“對了,雲佳慧下個月要親了吧。”
雲末寒點頭:“是啊,下個月底。”
如今,他與袁逸凡也算是朋友了,主要那人那煩了,時常上門來找他喝茶下棋,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看四妹呢。
下個月就要親了,日子過得還快。
雲初涼想著該送些什麼給。
說了些家裡的事,雲初涼就從天醫空間拿出兩張方子遞給他:“這是藥酒的方子,如今你醉扶歸的生意也上手了,這藥酒就給你去做吧,等你會做藥酒了,我就徹底不管了。”
雲末寒看著那方子上的藥材,倒是沒有抗拒,從小吃藥吃到大,很多藥材他都認識,也知道藥,加上方子寫得很詳細,他應該很快能上手。而且他也心疼,有心想為減輕負擔。
“我知道了。”雲末寒收了方子,又問:“我可以帶你一罈酒回去研究研究嗎?”
“當然可以。”雲初涼想了想道,“這批酒還不能用,等過段時間酒好了,我親自送過去吧。”
回來了,理應回去見下便宜爹。
“也好。”雲末寒點了點頭。
“對了,都忘了給你把脈了。”雲初涼拍了拍自己腦袋,讓雲末寒手。
雲末寒也是乖,乖乖手讓把脈。
覺到他的脈象越發有力,雲初涼有些詫異:“恢復得不錯啊,最近是不是很努力跟著弟妹學武啊!”
如果靠鍛鍊,怕是還恢復不了這麼快呢!
雲末寒俊臉一紅,彆扭道:“我哪是跟學的……”
“他學的很快,已經能跟我對戰了。”沒等他說完,冷月彤便接了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