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等了沒一會兒便見那侍衛又跑了回來:“啟稟皇上,太上皇病重起不來。”
風焱麟心裡一突,有些擔心。
他不會這時候死吧,今天可是他登基的大好日子,怎麼也得過兩日再死啊!
風焱麟轉向慕柏衡:“你也聽到了,父皇病重,本起不了。”
慕柏衡卻本不吃他這套,直接冷哼一聲:“皇上是真的病重,還是被你下了藥,你到底對皇上做了什麼?”
風焱麟心中一驚,連忙板起臉大喝道:“你在這裡口噴人,朕最是尊重父皇,怎麼可能對父皇下藥?”
風焱麟說著又看向那侍衛:“去把太上皇抬過來。”
“是。”侍衛又應一聲,急急又進宮了。
沒一會兒,一隊侍衛便扛著“皇帝”來了,李榮則是氣吁吁地跟在後面。
“父皇!”看到“皇帝”風焱麟連忙上前行禮。
“皇帝”奄奄一息地躺在架攆上,似乎不行了,面對風焱麟的行禮也沒有半反應。
李榮著大氣,追上了城樓:“老奴參見皇上!”
“免禮。”風焱麟掃了一眼李榮,皺眉道:“父皇到底怎麼了,怎麼這些日子越發不好了?”
李榮暗暗翻個白眼,他也覺得現在就裝死不太好,可是這師弟偏就要裝死,他也沒辦法。
李榮躬慚愧道:“是老奴沒有照顧好太上皇,請皇上責罰。”
風焱麟看了眼快不行的“皇帝”,又皺眉轉向下面的慕柏衡:“父皇來了,國公最好信守承諾,出你的兵權。”
慕柏衡瞥了眼躺在架攆上的“皇帝”,哼了一聲:“皇上可沒有親口承認將皇位傳給你。”
風焱麟有些急眼了:“父皇怎麼沒說,父皇宣佈退位那天國公也在朝堂,父皇親口說要傳位於朕,你該聽得一清二楚才是。”
慕柏衡哪裡承認那天的事:“老臣什麼都沒聽到,皇上現在就在此,王爺若要證明自己清白,讓皇上再當眾宣佈一遍就是。”
風焱麟皺眉:“可是父皇現在重病,意識都不清楚了。”
慕柏衡完全不為所:“老臣只要聽到皇上親口承認傳位於王爺,便立刻出兵權,決不食言。”
再次被中肋,風焱麟咬牙:“好,你給朕等著!”
風焱麟轉,重新走到“皇帝”邊。
“父皇……父皇……”了兩聲,也不見“皇帝”有反應,風焱麟突然手掐住了“皇帝”的人中。
旁邊一直默默關注的李榮,看到風焱麟死命用力地掐師弟的人中,眼角忍不住跟著狂了下。
此刻裝死的花千夜,差點沒真的被風焱麟給掐死了。
“咳咳……”半晌,花千夜終於憋不住地“悠悠轉醒”。
“父皇,您醒了!”風焱麟連忙上前半扶起花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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