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眸一深,抬眸便對屋裡的宮太監道:“你們都下去吧。”
劉公公立刻帶著宮太監下去了。
“什麼事?說吧!”等人全部走了,太皇太后才看著雲初涼道。
雲初涼看著太皇太后沉默許久,才開口:“阿野和小殤殤都中蠱了。”
“啪!”太皇太后手猛地一,頓時便將那茶盞給倒了。
“怎麼會這樣?”太皇太后也顧不上那茶盞,滿臉的驚,接著不等雲初涼回答,便自己有了答案,“是鳶翎黛!”
“是。”雲初涼也不瞞,眸戾道:“在我懷孕的時候給我下了蠱,害我難產,阿野去求解蠱,便阿野吃下了蠱蟲,可是卻出爾反爾,本沒有給我解蠱,我上的蠱蟲直接轉移到了小殤殤上。”
太皇太后聽完,頓時便氣得不行:“這個賤人,哀家去殺了!”
雲初涼聞言,連忙攔住:“您別衝,您以為我不想殺嗎?害我夫君,害我兒子,我恨不得把千刀萬剮,可是咱們暫時不能。”
太皇太后看著雲初涼拿戾的樣子,倒是漸漸冷靜下來:“你是想留著給老四和太子解蠱?”
雲初涼點點頭,眯眼道:“為了阿野和小殤殤,我先暫且留一條命。”
若是想殺那個人,只要給下毒藥就好了,即便沒有阿野,想要弄死也是分分鐘的事,可是暫時不能殺。
這天下沒有懂蠱之人,即便是阿野的師尊也只是懂些皮,萬一他解不了阿野和小殤殤的蠱,他們還得回來找鳶翎黛,所以還不能死。
雲初涼的想法,太皇太后自然是明白,若是為了風肆野和小太子暫且留鳶翎黛一命,太皇太后自然也沒有什麼意見,不過太皇太后卻還是恨極了。
“這個賤人,真是比虎狼還要心狠啊,虎狼尚且不食其子,連自己的親兒子,親孫子都不放過啊。”
太皇太后說著又紅了眼:“當初進宮的時候,哀家就堅決反對,先皇卻執意要帶進宮,還要封為後,如今先皇若是知道害了他最的老四,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當初的決定。”
雲初涼也是有些愣然,當初雖然對鳶翎黛沒什麼好,不過卻也沒想到竟然這般心狠。
想著,雲初涼突然抬眸看向太皇太后:“之前就見好像很恨您,臣妾想問與您到底有何仇怨,又或者跟咱們東秦到底有何仇怨。”
一下便到了太皇太后的心尖上,太皇太后臉白了白,張了張,卻是始終說不出一個字。
雲初涼皺眉看了太皇太后一眼,執起的手:“皇祖母,那個人害死了您的兒子,現在又來害您的孫兒,您的重孫,您還有什麼話不能跟臣妾說?難道真要等把整個東秦都顛覆了,您才要告訴我們真相嗎?”
“敢!”一聽到“整個東秦顛覆”,太皇太后瞬間便激起來,很快便又彎下了腰,弓起了子。
“要說哀家與的仇怨,那得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太皇太后眯著眼,神悽然,即便再不想回憶過往,卻還是緩緩開了口。
“那年你們父皇二十歲,他雖然是嫡長子,可是哀家的夫君,東秦先祖卻是偏疼貴妃生下的二皇子。如果不是你們父皇既佔嫡,又佔長,他可能早就立了二皇子為太子了。他們兄弟二人明爭暗鬥,哀家與貴妃也是鬥得你死我活。”
太皇太后說著頓了下,看向雲初涼:“還記得哀家跟你說過的南齊嗎?”
“嗯。”雲初涼連忙點頭。
太皇太后又是一聲輕嘆:“那年東秦和南齊發生的戰役,你們父皇為了討先祖開心,也為了爭軍功,便主請纓上戰場,可是南齊那是什麼地方,南齊人人善蠱,你們父皇怎麼可能打得過人家。那一場他敗了,敗得一敗塗地,最後還被敵軍追得跌落了山崖。”
太皇太后說到這裡,雲初涼其實有些猜到後面的劇了。
太皇太后看了一眼,苦笑道:“不錯,就是鳶翎黛救了他。鳶翎黛是南齊公主,可是你們父皇卻不知道,鳶翎黛也不知他是東秦皇子。兩人日久生,便相了。哪怕那時你們父皇已有正妃,側妃,可他的心卻完完全全落在了鳶翎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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