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鳶翎黛真的發瘋,要毀了整個東秦,外祖也好做為知人,做出應對。
風肆野倒是沒時候什麼,抱著小殤殤道:“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昨晚都準備好了,都在天醫空間裡。”雲初涼笑眯眯地道。
打算走的那天就開始準備了,其實也簡單,把要帶的東西都收到天醫空間,就是這麼簡單。
風肆野和雲初涼帶著小殤殤走了,兩人誰也沒帶,甚至連漠凡和易孤都沒帶。
兩人騎了一匹馬,帶著小殤殤便出了皇城。
齊國公府。
慕瀾瑾正抱著風卿瑜睡得正香,昨夜一夜瘋狂,今早他又放婚假,不用上朝,正好睡的時候,房門就被人撞開了。
“慕瀾瑾!”
蕭銘音剛一開口,那紗幔裡便丟出一個枕頭,“滾!”
蕭銘音被砸了個猝不及防,頓時抱著腦袋道:“出事了,你還睡個屁啊!”
“出什麼大事了?”紗幔裡豎起一個腦袋。
“風卿瑜!”見風卿瑜醒了,蕭銘音立刻就要上前,卻又被慕瀾瑾丟了個枕頭:“出去等。”
蕭銘音撇撇:“都是兄弟,小時候還一起睡過,有什麼不能看的?”
蕭銘音這個破,不說還好,一說這話慕瀾瑾就氣得想死他:“你滾不滾!”
又是一個不明飛了出來。
“得得得,我滾!”蕭銘音一連被砸了三下,也不想在這兒氣了,轉就出去。
紗幔裡,風卿瑜跟慕瀾瑾對視一眼:“出什麼事了?”
慕瀾瑾關注點卻不在這上面,不爽道:“你小時候什麼時候跟蕭銘音那傢伙睡過?”
風卿瑜眸子晃了晃,連忙乾笑道:“沒有,你別聽他胡說!”
風卿瑜狡辯的話剛說完,外面蕭銘音便碎碎唸的接話:“有,五歲那年睡過三次,六歲那年睡過五次,七歲那年……”
“蕭銘音,你死定了!”風卿瑜咬牙打斷他的話,要不是衫不整,這會兒一定衝出來暴揍那個該死的傢伙了。
旁邊某人臉沉地都能滴下水來了,風卿瑜連忙衝他乾笑一聲安道:“這都多久的事了,他肯定是記不清了,本沒這麼多次。”
“蕭銘音記不錯。”慕瀾瑾酸溜溜地磨牙道。
連幾次都記得呢。
風卿瑜不想再跟他聊這個危險的話題,連忙道:“咱們還是快出去吧,肯定是出大事了。”
如果沒出大事,今天一定要揍扁蕭銘音那個傢伙。
風卿瑜麻溜地想要下床穿,卻被慕瀾瑾一把拉到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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