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是為了生這個一個有藍家脈的男娃娃吧。
雲初涼見蕭銘音似乎想明白什麼似的,笑著道:“那藍大小姐有勇有謀,自然不是坐以待斃的子,原來一早就找了個男人,懷了子嗣,如今十月懷胎,已經生下兒子,這家主之位自然在其手中。”
大家倒是沒想到藍宓兒竟然敢做未婚先孕的事,倒是都有些佩服。
月韶好奇地看著雲初涼道:“那那個男人是誰?他跟藍大小姐親了嗎?”
這個不僅是月韶好奇,花千夜和蕭銘音,甚至風肆野都好奇地朝雲初涼看了過來。
雲初涼也不瞄了,目直白地看著蕭銘音道:“男人是誰我倒是不知道,不過那孩子現在得有六七個月了,這某些人應該比誰都清楚孩子他爹是誰。”
藍宓兒的孩子應該跟風卿瑜他們家的小星星差不多大,原本藍宓兒懷孕應該要比風卿瑜早兩個月,不過風卿瑜在懷孕七個月的時候就提前早產了,算來兩個孩子應該一般大。
蕭銘音聽完雲初涼這話,瞬間便想到了自己。
孩子都有六七個月到了,再加上十月懷胎,那不是正好是住在醉尋歡的那段時間嗎?
蕭銘音滿臉激,頓時什麼也不想吃了,猛地站起看著雲初涼道:“什麼時候走的?”
雲初涼眨眨眼,故意道:“誰啊?”
蕭銘音也顧不上了,一臉的張興:“藍宓兒,藍宓兒是什麼時候走的?”
雲初涼一臉恍然的樣子,揚眉道:“一早就走了,走了得有一個多時辰了,可能都要到家了。”
蕭銘音一聽這話,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吃飯,轉就跑了。
雲初涼看著他慌張的背影,連忙喊了一句:“跑哪兒去啊,晚上還回不回來睡啊!”
蕭銘音哪裡理,一溜煙便跑沒影了。
雲初涼不放心,了兩個侍衛陪他去藍家。
花千夜看著蕭銘音的背影有些震驚道:“那藍宓兒的男人不是白家那小子嗎?怎麼他了。”
剛剛小嫂子的意思明顯就是蕭銘音是那孩子的爹,可是那次武林大會他也在,你白家小子明明說他是孩子的父親啊?
雲初涼笑了笑:“孩子是蕭銘音的,那藍家小姐應該跟白家小子沒什麼關係。”
可以肯定,孩子絕對是蕭銘音的。
剛剛其實是故意說那些話給蕭銘音的,也是覺得蕭銘音心裡有藍宓兒,而藍宓兒心裡未必沒有蕭銘音,要不然昨晚也不會答應留下來。
只是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估計蕭銘音那個蠢蛋又惹人家生氣了,所以人家一早就走了。
蕭銘音自己也沒睡好,明顯就是念著人家呢。
作為朋友,其實也希他們能在一起,畢竟蕭銘音這麼抗拒他爹給他相看,當初卻沒有抗拒去陪藍宓兒,最後還失給了藍宓兒。
這人明顯就是喜歡藍宓兒,別看他表面風流倜儻的樣子,其實還潔自好的,要不是喜歡人家,能就這麼失給人家了?還這麼久一直不肯娶妻,明顯就是還想著人家。
昨晚他們肯定是沒能真正說清楚,希這次他們能敞開心扉談一次,別讓兩個人都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