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試探
如老鴇所言，次日一早，封古就踏了怡春院，老鴇臉迎上去：“封二公子來啦，今日還是那間房嗎？”
封古頓住腳步，看了眼老鴇，冷毅的眉眼在玄長袍襯托下更添冷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今日與往常不太一樣。
老鴇還等著他的回答，他掃了眼四周輕輕頷首，老鴇來一位小廝：“帶封二公子上樓，封公子不喜歡人伺候，帶他進去上了茶水點心就可以出來。”
小廝應下，殷切地帶著封古上樓，封古不時的打量著周遭，老鴇怕被他看出端倪，人收斂目。
進房中小廝退下後封古才略微放心，在門口查探一番後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走到房中的床邊，趴下索著。
“去稟告段榮人來了。”老鴇小聲吩咐心腹，然後喚來昨日就已經準備好的歌，“你知道該怎麼做。”
歌點頭應下，執起準備的柺杖，雙目無神地索著上樓，柺杖在地上一下一下敲打著，見四周無人，加快步伐，作略顯凌，好似真的什麼都看不到。
徑直朝著封古的房間走去，推門而。門就是一套桌椅，正對著戲臺，開門就能看到臺下表演。
一般在房沒有人伺候都不會關門，關門本就十分可疑。
右側珠簾隔開了一個小空間，放著黃梨木雕花的大床，歌踉蹌了一下，低頭正好過珠簾看見封古蹲在床邊。
見歌進來，封古一驚，連忙起上前。
“啪！”一個掌落在歌臉上，接著封古憤怒的聲音，“誰讓你進來的！”
“奴家……奴家……”歌低著頭，手胡索著，到封古的手方才停下，跪下求饒，“公子饒命，奴家不小心走錯了路，公子饒命啊！”
老鴇一直在拐角，見人已經進去裝作聽到靜趕來：“封二公子這是怎麼了？”
“這個賤婢居然擅自闖本公子的房中。”封古說著一腳踹開歌，臉上滿是嫌棄，還有些許擔心，雖然有珠簾遮擋，卻難免被看見。
老鴇聞言揪住歌的耳朵：“都說了封二公子不要人伺候你們怎麼就不聽。”
看到歌的臉方才鬆手：“翠兒是你呀。”說完朝著封古賠笑，“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妖不聽話，這翠兒眼睛看不見，想來是因為沒人帶路這才走錯的，還請封二公子不要和計較。”
“下去吧。”聽到歌看不見，再想到方才的舉，封古也沒再追究。
老鴇笑著道謝，又低頭看向翠兒，一把將拉起來，怒道：“下次注意點，不要打擾客人。”
“是。”翠兒應下，索著抓住老鴇的手，任由老鴇拉著往外走。
“小心門檻。”老鴇低聲提醒著翠兒。
翠兒抬手用柺杖探路，小心翼翼地上前，出去後老鴇鬆開翠兒，準備替封古關上房門。
“不用關。”封古冷冷地開口。
老鴇點頭，再次牽起翠兒的手：“跟著我！”
知道封古的目還未離開，翠兒更加小心，索閉上了眼睛隨著老鴇上前。
封古凝眉盯著前面的兩人看不出任何破綻，他沒有說話，又坐了一會方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