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還未告訴寧王。”馮宇也不是個蠢笨的,聽到易慕寒的問話就知道他的意思,連忙開口。
易慕寒這才放下心來,勾起角沒有說話。封古能夠過見到李大人就展開調查說明並不簡單,但是沒有告訴易渝顯然是有自己的打算,他勾起角。
馮宇看不見易慕寒的表,心裡還是有些擔憂,開始求饒:“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放了我吧。”
“不要著急。”易慕寒勾安著馮宇。
另一邊,李大人迷迷糊糊轉醒夜幕已深,抬頭看著開啟的窗戶,月過窗照進來,一室靜謐。
迷藥效果不錯也沒什麼後症,桌上放著的證據,李大人沒有多想,只當是自己一時間睡著。
他甩頭將證據收好,回到了自己房中。
柴房裡燭火微暗,易慕寒沒有再開口,隻立在一旁將馮宇掙扎畏懼的表盡收眼底。
段榮抱著馮宇的兒子趕來,只見易慕寒靜靜立在原地。他還在睡覺,趴在段榮懷裡安靜祥和,白皙的皮讓人忍不住。
“我想請你幫個小忙。”易慕寒勾看著馮宇,勝券在握。
“不……”直覺告訴他這個忙不簡單,馮宇拼命搖頭。
馮宇的兒子已經悠悠轉醒,並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朝著段榮勾起角,裡發出好奇的呢喃:“咿呀……”
“兒子!”馮宇聽出兒子的聲音大驚失。
易慕寒冷笑聲略顯突兀,馮宇立馬屏住呼吸:“李大人,你要我做什麼?”
“替我給你家公子送封信。”易慕寒冷冷開口,“只要將信送到就行,其他的別管,否則……”
“好。”馮宇想也沒想答應下來,他知道兒子在他手裡自己的母親肯定也難逃其罪。
易慕寒對他的表現十分滿意,淡淡地開口,彷彿說今天在吃什麼:“你的母親和兒子我會替你照顧的。”
說完他轉離去,段榮將他的兒子給一名護衛守著,將信給馮宇也跟了出去。
馮宇接過信,有人解開了他的繩子,他迫不及待取下蒙著眼睛的東西,看到自己的兒子,握信的手微微抖。
“將信送到。”門外易慕寒提醒。
馮宇覺得不對,衝出門想看究竟是不是李大人,卻什麼也沒有看到,易慕寒說完就已經徹底離去。
護衛上前遮住他的眼睛將他送出府,隨意扔在李大人家門口不遠的街道。
“你怎麼現在才來?”封古看到馮宇心中有不祥的預,一個茶盞扔過去險些砸到馮宇。
馮宇低著頭遞上信封不敢開口,看到信封,封古以為是證據面有所好轉,迫不及待拆開,卻楞在原地。
他看著信上一句一句揭示著易渝平日裡都和什麼人來往,做了些什麼,顯然準備得十分詳盡。
李大人不過是禮部尚書,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封古懷疑起來,他看著面前的馮宇,冷下臉:“誰給你的?”
馮宇“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將頭埋在地上:“不知道,像是李大人又不像……”
“什麼意思?”馮宇凌磨兩可的話語封古一時間不能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