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慕寒低呼一聲,拉著葉如霜的手臂退後。
方才就差一點,葉如霜就要被人發現了。
還好他扯的及時。
而另一頭的守衛狐疑的看了一眼易慕寒和葉如霜藏的地方,剛想要過去看看,就被一旁的同伴扯住。
“你幹嘛去?”
“我剛才好像看到那邊有人。”
“誒呀,別一驚一乍的了,哪裡有什麼人,我怎麼沒看到。”
話語聲隨著二人的逐漸走遠漸漸聽不清。
躲在暗的二人鬆了一口氣,易慕寒給葉如霜使了個眼,二人繼續向前找著地方。
水家,肯定有秘。
忽然,葉如霜拉了拉自己邊的人,示意他看。
眼前有一座院子,和別的院子都不相同,說是整個水家最偏遠的院落也不為過,這本來沒有什麼。
偏偏最反常的地方就在於,這個地方,守衛是最多的地方。
一個偏遠的院落,又有這麼多的守衛在看著,說裡面沒有什麼貓膩,葉如霜是不信的。
跟易慕寒換了個眼,點了點頭,男人手攬住的腰,二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進了院落。
興許也是水家的人認為外邊都已經有武功幹啥的守衛,也不會有人能進的來,這水家裡的侍衛,武功是真的,就那樣吧。
葉如霜躡手躡腳的走進去,看著裡面唯一的一個屋子,“吱呀”的一聲,門被輕輕推開。
出一隻腳試探的走進去,沒發現什麼不對,接著走了進去。
二人剛一進去,葉如霜就走不了。
只看見眼前,倒在地下的可不就是今日下午被人劫走的水清。
顧不上其他,葉如霜快步走了過去,蹲下,檢視水清現在的狀態。
並不好。
看了一眼,葉如霜面難看的診斷。
臉上蒼白如紙,也毫沒有,如果不是用手探了一下的鼻息,甚至還以為水清不行了。
易慕寒等在門口給把風,外邊的人還沒有發現他們守著的院落裡面已經進了人。
只見水清被綁在屋,面蒼白,白皙的手腕之上纏著紗布,顯然是被所致。
葉如霜憤怒不已,一不小心竟然捶在窗格之上,“哢”窗格破裂,發出不小的聲響。
這聲音在沒有人的黑夜格外刺耳,葉如霜心中一慌,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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