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啟使臣白了臉,可依舊不承認罪行,極力的反駁。
“罷了,本王過來不是為了聽你們解釋的。”易慕寒揮袖道,一派威嚴霸氣:“先前你們的公主已經代了一切,說你們是大公主駙馬所指使,這位駙馬,到底是何人?”
西啟使臣沒想到易慕寒會說出這話,明顯楞了一下。
有一人低咒了一聲:“公主當真把事都告訴了易慕寒了,實在太愚蠢了。”
幾個使臣的臉都沒慢慢沈了下來。
“怎麼,都不說話了,是承認了。”易慕寒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目冷然的在他們上掃過,那幾個使臣當即覺得背脊發寒,有種被惡魔頂上的覺。
幾個使臣著頭皮,沉默了下來,指責的話全部吞嚥了回去。
聽易慕寒提到大公主駙馬,他們便知道,此刻再多說什麼都是無用的了。
半響,幾個使臣抬起了腦袋,事敗,他們反而沒那麼害怕,一副無畏犧牲的模樣。
其中一個使臣道:“王爺知道真相又如何,還不是晚了一步,那水中的毒藥是極品,你們城中的大夫本沒那麼本事解除。”
“景南國氣數已盡,人才都沒有兩個,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西啟比,早點投降臣服我西啟不是更好嗎?”
“大膽,死到臨頭了還敢口出狂言!”一直站在易慕寒後不言語的段榮沈了臉,當即拔出劍對著使臣幾人。
那幾人嚇得後退了兩步。
“我告訴你,攝政王,你不要太得意,抓了我們又如何,發現下毒之事又如何,駙馬在我們來之時,就已經率領了大軍潛了過來,不日便可將皇城攻下,到時景南必敗無疑。”
易慕寒聞言便了臉,西啟居然暗中部署了大軍,果然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
當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易慕寒也不停留,轉離開此地,留下那幾個使臣繼續嚎。
出了牢房,易慕寒臉凝重的對段榮下令。
“立刻派人去查西啟國大公主駙馬,還有西啟大軍之事,用最快的速度,用影樓的力量。”
景南剛剛才經歷新帝登基,人心不穩,若西啟這個時候來犯,事就麻煩了。
“是!”段榮也意識到了事的嚴重,不敢多做停留,應了聲便轉離開。
易慕寒回到了王府,葉如霜還在研究毒藥,稍稍有了點眉頭。
易慕寒走進藥房,見滿臉認真的樣子,不忍心打擾,便坐在一旁等待。
“有了!”直到葉如霜欣喜的聲音傳來,易慕寒當即起走過去。
“怎麼,是做出解藥了。”他迫不及待的問。
葉如霜撇了他一眼:“沒那麼快,不過也有一些眉頭,只需再做個實驗便可功。”
說這話時,臉上卻是自信的芒。
易慕寒心底一,角忍不住上揚:“本王的王妃果然厲害。”
葉如霜點頭:“那是。”又問:“你不是去審問甄眉等人了嗎?有頭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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