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跟幾名男生要買紀念品，其他人便在周圍閒逛。
工藝品的攤子旁邊是一個擊遊戲的攤子，遊客只要中牆上的玩偶就可以將玩偶拿回家。
段淨夕對紀念品一概不興趣，見張超和8班的學委在擊的攤子前玩，便也加排隊的行列——上學期軍訓他們在打靶場上有過一次真槍實彈的擊驗，至今記憶猶新。
兩個男生結束遊戲後，段淨夕端起□□開始擊。
前面兩發子彈都偏了，後面一發子彈打到小熊玩偶的肚子，牆上的小熊稍稍掙扎了一下，還是沒掉下來。
“哎呀，可惜！”張超拍了拍手上的玩偶。看來生就是不擅長玩這類遊戲。
段淨夕原本只是想驗一下而已，見陳燕和幾個男生還在那裡比較幾件工藝品的優劣，便從口袋裡掏出錢遞給擊攤的老闆：“老闆，再來一次。”
老闆自然求之不得，笑瞇瞇地說：“好的。”
8班的學委在一旁笑著問：“段淨夕，你是不是打定主意不打中就不收手？”
轉頭對旁邊正在喝水的陸慎析說：“還有毅力的。”
陸慎析順著他的視線過去，黢黑的眼裡看不出任何緒。過了兩秒，他將水瓶扔進附近的垃圾桶，直直走向擊臺。
段淨夕搖搖頭，重新端起□□，一邊回答學委的問話：“不是。玩完這次就不玩了。”估計陳燕他們也快買完東西了。
話音未落就看到陸慎析走了過來。
後面是快速攝影的攤子，周圍沒有別人。
不到三秒，他已經走到了跟前，停下腳步。
山間的清風似乎緩了下來，遊客的說話聲和電瓶車駛過山道的聲音也似乎被滿山的樹木和岩石吸去了，遠的景象在明晃晃的下暈一團模糊的影，青黑的山道被拉遠，而男生上的校服在視野裡越變越清晰。
段淨夕怔了一秒，覺得他應該有話要對自己說，便停下手上的作，思緒如同被攪開的粥水混沌。
剛才他什麼也沒玩，只是拿著水站在一旁看他們玩。
在聽覺和視覺混沌的界限中，聽到了陸慎析清晰的聲音：“手不要抖。”
段淨夕一怔，視線微挪對上他黝黑清亮的雙眼，順從地點點頭：“哦。”
山間樹木林立，茂的葉子阻隔了的暴曬及其帶來的高溫，周圍的空氣帶著一清涼，他這麼立在山間，有幾分淡然出塵的味道。
用眼睛餘瞄了一下在場其他人——大家似乎並不覺得眼前的景有什麼特別，注意力都擺在各自的事上，買東西的買東西、吃雪糕的吃雪糕、聊天的聊天……
聽剛才8班學委跟他的對話，他以前也玩過這個遊戲，現在過來指點也不奇怪。
陸慎析把槍從手中出來，給示範姿勢：“這樣託著。”把槍還給。
見擺對姿勢，這才點了點頭，一手撐在臺面上，微彎下腰與的視線齊平，“瞄準那個點。”
他的舉止無比隨意，態度更是從容大方，段淨夕原本張的心也得以舒緩，認真記下他所指的那個點，“嗯。還有呢？”
其實已經很久沒有單獨說過話，更別說這樣近距離的對話。
之前偶爾在校園裡到他，都擺出一副陌生人的樣子，視線也是堪堪一就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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