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63
有了鐘點工做飯，兩人不用在外面解決晚餐，下了班就可以回家吃飯。
這天用過晚餐，段淨夕收拾好餐就上了二樓。
洗完手出來，卻看到他不知何時也進了房間，正站在落地窗前看手機，頎長的背影融於無邊的夜。
落地窗開著，夜後，風自然變涼了。
陸慎析收起手機，走進房間，關上落地窗，“淨夕，有件事跟你說一下。”
“什麼？”
“我弟弟過幾天會回來一趟。”
怔了怔，“哪天？”
“13號。”
本來陸慎析也沒想讓他回來，但是陸慎言說哥哥結婚，他這個當弟弟無論如何也得回來一下。剛好暑假課程都結束，就訂了五天的來回機票。
陸慎析週二要到櫟城出差兩天，跟陸慎言剛好同一天到達溪城。
13號就是這週五。
段淨夕想了想，遲疑地問：“我要買什麼禮送給他嗎？”
說起來，以前每次放假回家都會挑一套書送給段馨彤。
濱西一中遠在郊外，為了方便學生們購買教輔和課外書，校園設定了一家書店，有時是利用週五的午休時間在書店找書籍，由於書店裡的書籍有限，後來都是回家中途下車繞去附近的書店買，買的書籍從連環畫到益智小故事都有，但是小孩子的新奇勁畢竟有限，那些書段馨彤只看了幾頁就扔到角落裡，段淨夕覺得不太環保，後來就沒再買了。
下一秒就聽到他回答：“不用。”
“不用？”
陸慎析將認真的表收眼底，“你都沒送過東西給我，送給他幹什麼？”
段淨夕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側頭仔細打量他的表，大為不解：“你不是他哥哥嗎？”
他隨手將手機扔到床上，雙手攏在腰側，淡淡地陳述：“我還是你老公呢。”
段淨夕端詳著他吃味的表，驀然醒悟過來，抓住他的手，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你當哥哥的跟一個小孩計較什麼？”
最後一次見陸慎言是在初三那一年，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乖巧安靜的小男孩中，卻忘了在那以後已經過去了十餘年的時間，當初那個陸慎言早已長大，如今已不是一個小孩。
陸慎析微微瞇起眼，“不能計較嗎？初中前兩年你什麼時候給過好臉我看了？每次看到我過都是直接走開，話也不跟我說一句。”
舊事重提，有些措手不及，注意力都放到他最後一句話上，訥訥地開口：“有幾次老師讓我去你們教室你，不是有說話嗎？”他們都有參加年級的競賽培訓，他又是8班的班長，有幾次老師都讓幫忙去8班傳話。
說到這裡，陸慎析就來氣：“那也能說話？你自己算一算，除了幫老師傳話，你什麼時候主跟我說話了？我們在學校面的時候，你哪次不是把我當明人？我看你對大街上隨便一個陌生人都比我親切。”
段淨夕回想起那段日子，不由怔怔地著他。
那一年多的時間，確實一直把他當明人，不管是在校園裡跟他偶遇、抑或是在上學路上到他，對他都冷臉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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