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羅曼曼是在自己悉的床上醒來的。
午後的過淺窗簾，喧囂早已褪去，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偶爾經過的車聲，眨了眨眼，意識逐漸回籠，記憶也同樣湧來。
忙碌的清晨，鏡子中陌生的自己，霄雲灼熱的目，樓下的混，以及令人窒息的憋悶……
猛地坐起，上的小禮服已經被換平時穿的棉質睡，房間裡只有一個人，但樓下約傳來低的談話聲，是幾個悉的親戚的聲音，夾雜著尖嗓門的羅士的憤慨聲。
掀開被子下床，開啟房門，客廳裡的談話聲清晰起來。
“……周家真是太不像話了！讓我們曼曼以後怎麼見人？”
“就是，看著老實，沒想到能幹出這種事！”
“周家人的臉也是丟盡了，他們家的親戚也不，還有的都是從城裡或是遠道而來的……”
“那我是我們曼曼可憐，都傷心過度的暈過去了……”
羅曼曼站在樓上朝下看，客廳沙發上坐著一眾七大姑八大姨，羅士被圍在中間，臉鐵青，各個臉上都是同仇敵愾。
有人注意到樓上冒頭的羅曼曼，目聚集到上，眼中帶著同和安，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曼曼醒了？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大姨的語氣充滿擔憂。
“孩子，別多想，好好休息，是周家那小子沒福氣！”二姑也趕忙出聲安。
“為那種人傷心不值得，以後找個更好的，那周家眼紅！”羅士強打起神，眼底的疲憊和挫敗難以掩飾。
羅曼曼搖了搖頭，走下樓，在親戚們的照顧下坐到羅士邊。
“媽，我不傷心。”
羅士眼底一紅，拉過羅曼曼的手捂著，以為是強忍悲傷，眼淚只能往肚子裡吞，備不住剛醒來的時候已經哭過一場。
羅曼曼猜想媽和親戚們都誤會了，能對一個只見過三次面的陌生人產生什麼，但也不解釋，免得引火燒，那些後悔的話吞到肚子裡獨自消化。
“……孩子大了，多懂事啊。”大姑備有慨。
羅曼曼心虛地垂下頭，問道：“我好像是暈倒了……”
約到落在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裡。
話音剛落，一個表妹搶著回答，話語裡帶著興：“你直接倒在了霄家大哥懷裡，當時可嚇死我們了！樓下正著呢，把周家罵得狗淋頭，聽到靜都跑上去，那個時候霄家大哥已經把你抱起來了，大家都慌了神！還是霄家大哥鎮定，他將你放到床上，了你的脈搏和額頭，說是呼吸問題，發現你的禮服太了！”
“然後，我幫你把禮服後面的拉鍊解開，給你蓋上被子，果然，沒一會兒你呼吸就平穩順暢了，後面一直沒醒，估計就是單純的睡著了！真是虛驚一場！”
說完，又促狹地眨了眨眼：“曼曼姐，後面也是我幫你換的睡，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好了？我記得這件禮服量定做的時候還很合呢，沒想到才一個月，就有點了，特別是前……”
羅曼曼臉頰微熱，下意識了肩含，被旁的羅士拍了一下後背，才又起來。
發育的太好也很苦惱，上學的時候就用含駝背來遮掩，被羅士狠狠批評了一番，後面才正視起來。
原來，那時候覺得悶和心跳加快是因為禮服太，還誇張的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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