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霄家的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看上去非常味並且還熱乎著。
霄雲卻毫沒有食慾，握著筷子，目落在某一道菜上許久，卻沒有夾起，眉間蹙，像是在思考人生哲學，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霾，周散發的低氣，連帶著霄雨都有些吃不下去。
霄雨將霄雲的樣子盡收眼底，放下筷子，狀似無意的開口問道：“霄廷怎麼還沒回來吃飯？”
霄雲握著筷子的手一，眸一，沉默幾秒，才用毫無緒的聲音說道：“他今晚和曼曼一起吃飯。”
“和曼曼吃飯？他們有這麼嗎？”霄雨喝口湯，明知故問道。
霄雲抬起眼，目沈沈地看了霄雨一眼，眼神覆雜，帶著抑的煩躁和意，幾乎一字一頓道：“和曼曼相親。”
“這樣啊。”霄雨也懶得裝了，這拙劣的演技肯定騙不過霄雲，乾脆重新拿起筷子吃飯，把人惹火了可不想當出氣筒。
曼曼和霄廷相親這件事一早就知道了，應該就是羅阿姨見到‘相親簿’的那天晚上。
曼曼在資訊裡和抱怨半天，說是羅士和大姨大姑們都很看好霄廷，得知他是霄雲的弟弟更加來興致了，恨不得當晚就讓他們見面，第二天就結婚，早早把嫁霄家才好，說一句反對的話，就會被當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捱罵，只能著頭皮答應下來，就當是和朋友敘舊，走個過場，也相信霄廷不會這麼沒眼看上自己。
正當霄雨想說點什麼寬一下霄雲，一個穿著運外套，渾散發著活力的高大影開門走進來，在門口換上拖鞋，隨手將揹包扔在沙發上，裡哼著不調的音節，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暈。
“吃飯呢？我看看有沒有我吃的。”霄廷大大咧咧走到餐桌邊，拉開椅子看一圈桌上的菜，撇撇，沒有他吃的菜。
霄雲和霄雨楞住了，詫異的看向他。
“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和曼曼相親去了嗎？這麼快就吃完了？”霄雨直覺事沒有這麼簡單。
霄廷輕輕揚起眉稍，毫不在意道：“我沒去啊，我去幹嘛，那可是羅曼曼，你和羅曼曼認識那麼多年，大家還都是一個鎮上的，突然坐在一起相親，是想一想我就頭皮發麻，笑死了，誰去誰去！”
“那你去哪了？”霄雨對他的行程不是很關心，只是下意識替霄雲問了一句。
霄廷用手指起一塊小放進裡：“我去找小學同學玩去了，這麼多年沒見，他們都大變樣……”
霄雲看一眼手機，已經晚上八點半了，窗外天黑沈。
一難掩的焦急和心疼瞬間籠罩住他，只要是一想到羅曼曼獨自坐在餐廳等一個不會去赴約的相親件，他就心臟針扎一樣難。
幾乎沒有猶豫，‘唰’地站起，拿起門口掛著的大穿上，沒看桌上的兩人，拉開門走出去。
“大哥……”霄廷的呼喚隨著門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變弱，扭頭看向正在喝湯的霄雨：“他幹什麼去？”
霄雨慢悠悠放下湯碗，夾起菜吃一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告訴你一件事，曼曼訂婚的前一晚，大哥開著麵包車出去，說是要送一趟貨，晚上去，凌晨才回來，接著，第二天，周家那小子連同他喜歡的人都不見了。”
霄廷不是傻子，可以說心思更加活絡，當即出興的表：“沒想到啊，大哥這是鐵樹不開花，一開就這麼大陣仗？幸好我沒去相親，我說回來的這兩天他怎麼看我哪都不順眼，原來是這樣啊。”
他著下嘿嘿一笑：“我倒要看看他什麼時候能自己出狐貍尾。”
初冬的夜晚寒意漸濃，氣溫一天比一天下降，街道兩旁的樹木只剩下禿禿的枝椏，在路燈下出張牙舞爪的影子。
霄雲將車停在餐廳門口的停車位上，下車後外釦子都沒系，腳步匆匆。
餐廳有一整面落地窗，窗中照耀出明亮的燈，在黑夜裡像是一個溫暖的避風港，給走在街上的行人帶去一溫暖。
霄雲走了幾步，隔著窗子見到那個悉的影，正安安靜靜地趴在桌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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