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那提沈甸甸的啤酒走出小商店,冷風一吹,羅曼曼沒忍住打個寒,看著手裡的啤酒,心更加低落了。
每個人都在催促結婚,每個人都在給介紹件,唯獨霄大哥沒有,可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察覺到這個認知,羅曼曼心裡像是扎進一小刺,紮在最的地方,每次都變得尖銳疼痛起來。
不想回去面對羅士的嘮叨和寫不出的稿子,也不想一個人消化心底裡抑的這些緒,想要有個發洩的地方,有人能陪說說話,讓也能把委屈和煩惱都傾訴出來。
吸了吸被冷風吹得有些發紅的鼻子,裹圍巾和帽子,腳步朝著霄家走去。
頂著初冬的寒風走到霄家門前,裡面還亮著燈,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沒過幾秒,門被從裡面開啟,暖的燈傾瀉出來。
來開門的是霄雲。
他似乎剛洗過澡,穿著一淺灰的舒適家居服,的棉質布料夠了出他寬肩窄腰的廓,頭髮還有些溼,幾縷黑髮垂落在額前,整個人看上去慵懶居家。
他手裡拿著一條白巾,看到站在門口的是羅曼曼,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化為深沈的和:“曼曼?這麼晚,怎麼過來了?”
羅曼曼沒想到開門的會是霄雲,下意識把手上拎著的啤酒往後藏了藏,小小的作沒能逃過霄雲的眼睛,眼神遊移的說:“我……我來找霄雨……”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一侷促。
霄雲看見被寒風吹得泛紅的鼻尖和臉頰,像是紅的蘋果,配上那雙因為心低落而顯得有些水汽氤氳的眼睛,顯得格外惹人憐,何況還帶著一提啤酒,蓋彌彰的樣子,側過:“霄雨下午臨時出差去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外面冷,你先進來暖和一下。”
“啊?這樣啊?”羅曼曼楞了一下,一種壯志豪被潑冷水的茫然和無措湧上心頭,那要找誰喝酒去呢?
霄雲看著瞬間垮下去的小臉和更加紅潤的眼睛,聲音溫和:“你就打算這樣站在門口嗎?我有點冷了。”
羅曼曼想要借酒澆愁,傾訴苦惱的打算落空了,站在門口進退兩難:“這……會不會打擾你?”要是讓羅士知道又要麻煩霄雲,肯定還會不停的嘟囔不懂事。
“進來吧,不打擾。”霄雲溫和地笑著。
羅曼曼只好著頭皮走進去,撲面而來的溫暖氣息瞬間驅散周寒意,讓冷到有些僵的放鬆下來,輕車路地在鞋櫃裡找出自己常穿的拖鞋。
雖然以前也常來,但還是第一次在晚上,沒有霄雨陪伴的況下,單獨和霄雲在家。
羅曼曼張起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拘謹地站在原地。
霄雲抬手指了指客廳裡寬大的真皮沙發:“坐沙發上。”
羅曼曼像個機人,聽見他的口令,在沙發邊緣坐下,背脊得筆直,像是個上課的小學生,意識到還拎著啤酒,趕像是理什麼燙手山芋一樣,將東西放在腳下的地毯上。
霄雲將巾隨手搭在椅背上:“喝點什麼?熱水還是牛?”
說完,目落在羅曼曼的腳邊:“或者,直接喝這個?”
羅曼曼臉上瞬間紅,尷尬地想找個地鑽進去,後悔一時熱上頭來霄家買醉了。
“我……我想來找霄雨的……”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點自暴自棄的委屈。
霄雲倒了一杯溫水給,在側面的沙發上坐下,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是一個耐心的傾聽者:“怎麼了?心不好?”
溫熱的杯壁溫暖了羅曼曼的心,卻讓更覺得委屈了,這些難過無人問津還好,但凡有人關心,就像開了閘的水難以收回。
看見眼底的溼潤,霄雲的聲音放得很輕:“是因為霄廷沒去赴約覺得生氣……還是因為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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