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頓了頓，拿起勺攪合一下鍋裡的餃子：“夫妻兩個相，有時候啊，不需要，針尖對麥芒的只會傷，遇上他強的時候，你和著點，過後他心裡明白了，自然會加倍對你好……”
羅士的聲音漸漸低下去：“我和你爸年紀也大了，也不知道還能看著你多久……你們和和地把日子過好，我們就放心了。”
聽著母親的話，羅曼曼心裡又暖又酸，像是被溫水泡過，得一塌糊塗，知道母親在用這個方式傳授自己經營婚姻的方式，立刻撒地挽住的手臂，將頭靠在肩膀上，聲音糯糯的。
“放心吧……你和我爸才沒有年紀大……以後還要幫我帶孩子呢……”
羅士被逗笑，眼角皺紋裡盛滿了笑意，鍋裡的水沸騰著，白的蒸汽氤氳上升。
吃餃子前，放鞭炮的事就給田萬了，羅曼曼和霄雨捂著耳朵站在門口，看著劈里啪啦的鞭炮響起，冒出一叢叢煙霧，紅碎屑和地上的積雪混雜在一起，田萬拿著掃帚把門口掃乾淨，又澆了一盆水在鞭炮碎屑上，才進屋洗手吃餃子。
一頓熱氣騰騰的餃子吃完，霄雨和田萬幫忙收拾了碗筷才離開，送倆人出門，見他們的車尾燈消失在視線裡，羅曼曼才著手回屋。
羅士坐在沙發上喝茶：“你倆今晚就在家裡住吧，這麼晚了，先別回去了。”
倆人自然沒有異議，洗漱過後，羅曼曼穿著卡通絨兔耳睡，被羅士過去。
“曼曼，幫媽染染頭髮吧，這白頭髮又長出來不。”羅士撥弄著頭髮慨道。
羅曼曼走過去看了看，鬢角和髮確實新長出許多白髮，心裡有點發酸，拿出染髮劑，戴上手套，作練地梳順頭髮，並且分層，然後將染髮膏仔細地、一縷一縷地塗抹在白髮上。
羅士看著電視，脖子上繫著圍布，著羅曼曼的侍弄，臉上帶著放鬆和依賴。
那些大片新生長出的白髮以及眼梢深刻的皺紋，時彷彿在這一刻變得清晰，讓羅曼曼意識到父母正在不可逆轉地老去，心裡湧起酸楚和想要更多陪伴他們的迫切。
染髮需要等待一些時間，羅曼曼就坐在羅士邊陪聊家常看電視，等時間到了，羅士去洗澡順便洗乾淨頭髮，吹乾後，看著羅士的髮重新變深棕，羅曼曼才覺得心裡好一些。
等羅曼曼回屋睡覺已經很晚了，或許是晚上吃得太多，又或許是來了例假有些躁，躺在霄雲懷裡，總覺得不太舒服，一會兒蹭蹭他的口，一會兒蹭蹭他的，或是用手一他的腰腹，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漫無目的地刷著，就是不肯老實睡覺。
霄雲也沒睡實，被這麼不安分地來去，無意識的撥，他深吸一口氣，終於忍不住一個利落的翻，將在下。
深邃的黑眸鎖住無辜的臉，了下腰，聲音帶著低啞的警告：“別再了，趕睡覺，不然……”
更加迫地：“有的是辦法。”
羅曼曼到他的變化和語氣裡的危險，立刻僵住不，乖乖把手機放到一邊閉上眼睛，小聲嘟囔：“睡了睡了……”
羅士一大早地又熬出一鍋大骨頭湯，知道霄雲要去醫院看員工，裝在保溫桶裡讓羅曼曼帶過去，羅曼曼只好拎著跟霄雲一起去了醫院。
病房裡的李剛正靠坐在床頭，氣看起來紅潤，行李也收拾出來了，見到霄雲和他後的羅曼曼，連忙坐起來，臉上寫滿了侷促和尷尬。
“老闆……你們怎麼來了……我下午就能出院了，就等醫生開手續了……”李剛有些張。
羅曼曼把保溫桶放到床頭櫃上：“這是家裡熬的大骨頭湯，拿過來給你嚐嚐，別客氣。”
李剛不知道說什麼好，撓了撓頭，一個勁道謝。
霄雲語氣平和地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都恢覆好了嗎？”
“已經沒什麼事了，就是偶爾還有點頭暈，醫生說回家靜養就好，沒必要再繼續住院……”李剛的聲音充滿自責：“老闆……都是我不好，真是對不起，還連累你傷……”
霄雲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自責：“意外誰都不想發生，過去了就別再提了，你安心把養好，公司那邊給你算工傷，等你完全恢覆了，再回來繼續工作。”
補充道：“如果家裡有什麼困難，也可以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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