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心虛和逃避的心態,讓他不知如何面對,也無法解釋自己心生鬱結的來源。
羅曼曼又開始吃起外賣,作息也變得混,連續幾天,霄雲加班回到家後,都能看到餐桌上的外賣盒子和書房亮著的燈,裡面傳來劈里啪啦的鍵盤聲。
霄雲推開書房的門,看到羅曼曼坐在椅子裡,對著螢幕的臉眼下有淡淡青黑,手邊放著半杯冷掉的咖啡,他心裡那些氣悶和逃避,在看到消瘦的側臉和周落寞的氣息時,瞬間只剩下心疼。
他走過去,放了聲音,手撐在桌上垂眸看著:“曼曼,很晚了,先休息吧。”
羅曼曼敲擊鍵盤的手指毫沒有停頓,聲音疏離:“你先去睡吧,我還不困。”
霄雲手摟住的肩,羅曼曼卻躲開他的,語氣明顯帶著抗拒:“能別打擾我工作嗎?”心裡不好,說出來的話也像帶著刺。
收回手,霄雲心裡一陣然,沉默地站了一會兒,最終只是低聲說了句‘別熬太晚’便退出了書房。
第二天,羅曼曼一個人回到羅家。
羅士見到兒回來,起初還高興,張羅著吃的飯菜,但很快,看到窩在沙發裡整個人懨懨的羅曼曼,便察覺到的不對勁。
“怎麼了?不舒服?”
羅曼曼搖了搖頭,半晌,小聲地說:“媽……我現在還不打算領證,這個日子……能不能往後拖一拖?”
“什麼?”羅士一聽,火脾氣上來了,聲音拔高:“你在胡說什麼?婚禮都辦了,全鎮都知道你和霄雲結婚了,你們都住在一起了,你現在說不想領證?你在鬧什麼?”
羅曼曼被羅士吼得了脖子,眼圈泛紅,倔強地咬著不說話,這一段時間的委屈和難,還有倆人之間冷冰冰的相,不知道該怎麼說。
一直坐在旁邊看電視的羅父看了看委屈的兒和怒氣衝衝的妻子,嘆了口氣:“行了,你說兩句,別知道吼。”
“你聽聽說的什麼話,婚禮都辦了還不領證!也不知道想要怎麼樣!”羅士還想再說,被羅父的眼神制止。
“當初要辦婚禮的時候我就覺得太快了,你非要著急,現在鬧矛盾,你也不分青紅皂白,他們鬧矛盾也不可能全是兒的錯,你怎麼不問問發生什麼事!”羅父臉一沈。
羅士心裡也沒了底,態度下來,急切地問道:“你和霄雲吵架了?”
羅曼曼低聲道:“沒有。”甚至都吵不起來。
羅士知道自己兒的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就是有什麼事也憋著不肯說,乾脆不問了,回到廚房去給霄雲打電話。
霄雲在電話裡沉默了片刻,聲音帶著疲憊:“媽,我和曼曼沒吵架,可能是我最近心不好……沒照顧好的緒,我下班以後過去。”
羅士在霄雲這裡也沒問出什麼,但總好過乾著急。
晚間,霄雲提著羅曼曼最吃的那家甜品店的小蛋糕來到羅家。
羅曼曼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看到霄雲來了,眼神閃爍一下,扭頭不去看他。
霄雲把蛋糕放到茶几上,在旁的沙發上坐下,看著板著臉,聲說道:“……你如果想在家陪陪爸媽,就多住幾天,我今晚的航班要出趟差,有什麼話等我回來再說,好嗎?”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沒有質問,沒有強迫,只有小心翼翼的安和不願給增加負面緒的退讓。
羅曼曼聽到他要出差,心裡有些鬆:“什麼時候回來?”
見終於肯理他,霄雲靠到後的沙發靠背上,了刺痛的太:“還不確定……也許三五天。”
又坐了一會兒,臨走前,對羅士說:“媽,麻煩你照顧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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