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聽筒，羅曼曼也聽見那邊的嘈雜：“你別急，我這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霄雲站在門口等：“我送你過去，順便看看況。”
“可是你不著急上班嗎？”
“沒事，應該只是小剮蹭，很快就能理完。”
羅曼曼轉小跑著回房間去換服，穿好羽絨服才跟在霄雲後出了門。
門一開，凜冽的寒風吹來，羅曼曼臉上瞬間被凍得泛紅。
霄雲停下來給整理一下圍巾，將半張臉都包起來才去開車。
車緩緩駛向主路，街道兩旁的樹木掛滿晶瑩的霧凇，彷彿話裡的冰雪世界，早高峰的車流毫沒有因為寒冷減，如蝸牛一般向前蠕，剎車燈連一片，在冰雪覆蓋的街道上格外刺眼。
霄雲的手穩穩地放在方向盤上，羅曼曼看著窗外，思緒飄到七上，知道自從七和趙醫生的事之後，就一直試圖用各種方式轉移注意力來填補心。
隨著車流緩慢向前，遠遠地能看見一輛白小車與一輛黑越野車停在路中間，一個穿著黑羽絨服的壯漢正在用力拉拽車門、拍打車窗，裡還罵罵咧咧說著難聽的話。
“在車裡等著。”霄雲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
羅曼曼同時解開安全帶：“我和你一起。”
寒風立刻迎上來，裹羽絨服跟在霄雲後，積雪下是薄冰，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
見到有人來，壯漢氣勢洶洶地轉：“你們是誰？”
霄雲上前半步，將羅曼曼擋在後，這時，七才打開車門出來，穿著一件白羽絨服，臉凍得通紅，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快步走到羅曼曼邊。
“什麼況？”羅曼曼任由挽住手臂，低聲問。
七嘟囔著：“我直行，他轉彎……沒注意就蹭上了。”手指了指剮蹭的地方，是在前保險槓的位置，白漆面上留下幾道難看的劃痕。
羅曼曼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看，但也不懂，沒理過這樣的事，下意識看向霄雲。
霄雲穿著深藍的工裝羽絨服，站在佈滿冰雪的街道上：“報警和報保險了嗎？”
看見扭過頭默不作聲的壯漢和一臉茫然的七，大概瞭解了，七剛上路行駛不懂這些正常，壯漢的車顯然有些年頭了，是老司機，不報警也不報保險，只一味地拍車窗人賠錢，明顯是有意的。
“既然事故已經發生了，按照程式理對大家都公平，先報警表明位置，再給保險公司打電話，拍幾張事故現場的照片發給保險公司，等待警劃分責任。”
霄雲的聲音帶著沈穩的力量，壯漢訕訕地了鼻子，才不不願地回到車上去等著。
幾人也坐到霄雲的車上取暖，被暖風吹著，七的臉才恢覆過來。
羅曼曼握著冰涼的手：“沒事，很快就理好了。”
警很快趕到，拍照、記錄，檢視雙方證件，練地理完現場，勸他們各自把車開走，別佔道阻礙通。
七抓著車鑰匙的手了，求助般地看向羅曼曼：“我不敢開了……”
羅曼曼看向霄雲：“你先去上班，我送七，然後再回家。”
霄雲點點頭：“路上慢點。”啟車子，很快消失在道路車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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