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空氣中瀰漫著香火和紙錢燃燒後的特有氣味，還有一種屬於悲傷的沈甸甸的寂靜。
羅士看到照，眼淚瞬間就落下來了，快步走上前，和羅父還有羅曼曼和霄雲深深地鞠了三個躬，每一次彎腰都帶著對逝者的敬意與哀思，隨後，有人遞給他們一疊紙錢。
在火盆邊蹲下，將手中的紙錢投銅盆的火焰中，看著紙錢在火中蜷，化為灰燼。
羅士很快整理好緒幫忙疊元寶，羅曼曼雖然還有些頭暈乏力，但也強打起神陪著羅士，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霄雲和羅父主要幫忙幹一些力活兒。
整個過程，羅曼曼都到一種置於特定文化儀式中的離，耳邊是聽不懂的哀歌和慨，眼中是晃著的白孝布和跳躍的火焰，鼻尖是覆雜的香味與食的氣味，這一切都與悉的生活不相同。
守夜的時候，羅士和羅曼曼被安排在後屋休息，第二天上午，棺木被抬起送往村外的山上，送葬的隊伍一長串，都穿著素襖子，沉默地行走在覆蓋著殘雪的崎嶇道路上，天空是抑的鉛灰。
羅曼曼裹了羽絨服依舊覺得寒意刺骨，看著前面被穩穩抬著的厚重棺木，心中充滿對生命的慨，始終走在羅士邊，挽著的手臂，緒已經平穩下來。
到達墓地，棺木被緩緩放土中，親人們發出最後的哭聲，羅士幾人也站在一旁做最後的告別，一鍬一鍬地覆蓋，土逐漸將棺木掩埋，最終堆砌起一個新的墳包。
下葬儀式結束後，羅士幾人沒有久留，逝者已矣，與老家的親戚們寒暄著道別後，親戚們也都理解他們路途遙遠，並未強留，傍晚的時候，在親戚們目送中踏上返程的路。
依舊是顛簸的小客車載著他們離開，羅曼曼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緩緩倒退的遠山，覺心俱疲，不僅僅是暈車和奔波，更多的是緒上的消耗。
回程的飛機上，羅曼曼的狀態稍微好一點，或許是提前吃了暈機藥的原因，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當飛機終於在悉的機場落地，走出艙門，到悉的乾冷氣息，恍然覺得才離開兩天卻像是許久。
的疲憊和神的沈重疊加在一起，讓羅曼曼一到家幾乎沾上枕頭就睡著了，睡得格外沈，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邊的位置空著。
撐著有些發的坐起來，一陣悉的眩暈襲來，撐著額頭緩了緩，以為是這兩天沒好好吃飯休息有些低糖。
緩過來才洗漱一下走到客廳，桌上放著霄雲準備好的早餐，米粥還溫著，還有煮蛋和清爽的醬菜。
小口喝著米粥，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但那種頭重腳輕的反胃依舊還在，沒什麼胃口，又吃了一個蛋就不吃了。
重新躺回被窩裡，這一次的沈睡不像夜裡那樣沈，而是暈乎乎的，彷彿飄在溫水裡，不知睡了多久，被手機鈴聲醒，眼睛還有些睜不開。
電話那頭是一個陌生的男聲：“是姓羅嗎？有你的快遞，到小區裡面了，麻煩出來取一下。”
快遞？
羅曼曼混沌的大腦緩慢地轉著，想不起來最近買了什麼東西，而且，就算是快遞，以前都是放在收件櫃裡。
見許久沒說話，那邊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好意思，我是新來的，對小區還不太，這個快遞需要簽收，麻煩你出來取一下。”
羅曼曼還帶著未清醒的睡意，加上不太舒服，思維比平時遲鈍許多，回道：“哦……那好吧，你稍微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掙扎著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隨手抓過椅背上搭著的套上，然後穿好羽絨服暈暈乎乎地出了門。
一凜冽的寒風吹來，羅曼曼被吹得清醒幾分，站在家門口的街道上攏羽絨服，朝著路口的方向張，路上空的，沒看到有快遞車，也沒有送快遞的，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冷得跺了跺腳，想拿出手機再撥回去問一下。
正當轉想走的時候，一個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一箇中年男人戴著線帽，穿著臃腫的麵包服，快步走到羅曼曼面前擋住的路。
羅曼曼瞬間警惕起來：“你幹什麼？”
中年男人急切地開口，聲音帶著一急躁：“你是霄總太太吧，拜託你和霄總求求，讓我回去工作吧，我實在是找不到活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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