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章停了話,看向馮玉蘭,聽不出語氣,
“馮同志,你有什麼想說的。”
馮玉蘭站了出來,看眾人都看向自己,出了熱而誠懇的笑容。
“周首長,教導員,各位同志們,我有個提議。”
“咱們這一次的任務時間,任務重,男同志們的力消耗尤其大,我們同志在專業上,可能各有分工,但在生活保障上,更應該主站出來,讓男同志們能全心的投工作。”
“所以我想提議,由我們同志牽頭立一個後勤小組,把做飯這個事主承擔起來,這既是發揮我們的特長,也是為了集做最實在的貢獻。”
這話說出來。
倒是獲得了一大片人的好。
畢竟能做事,有人願意承擔,誰還會反對呢。
特別是周家人。
周知書幾個,哪裡像是會做飯的人,剛剛周含章提出來的時候,他們腦袋都疼了。
可當著眾人的面,也不好說出來自己不行,只能哭喪著臉。
現在不一樣了,有人願意主承擔,他們高興都來不及。
特別是周知書。
覺得馮玉蘭這話說的特別好,燒飯這種事,就應該給人做。
孟寄雪聽著這話,心裡不免冷笑。
怎麼專業就是男人強了,做飯就是人的事了。
不會做飯就不是人了,就有缺陷了?
還有什麼最實在的貢獻,難道幫忙修復,就不實在了?
對於馮玉蘭說的這些,一個字都不認可。
而馮玉蘭說到這,話鋒一轉,就看向了孟寄雪,笑容親切。
“比如我和孟同志,我們可以流負責,我雖然手藝普通,但保證能讓大家吃的熱乎、乾淨,孟同志也是心思細、要求高的人,肯定也能做出不一樣的特來,咱們這樣也算是‘革命競賽,互幫互助’嘛,同志們說好不好?”
見人對上孟寄雪,焦湉湉有些著急了。
剛剛不是和馮玉蘭說過了不會做飯麼,這個馮玉蘭怎麼還要提孟寄雪呀。
焦湉湉急急道:“不不行,寄雪不會……”
馮玉蘭首接打斷,“焦同志,我們同志哪有不會做飯的,現在是為了大家,不是為了個人,難道你不願意為了團隊多付出一些麼,我知道你們嫌做飯辛苦,可這種時候,我們同志不站出來,那豈不是丟了咱們人的臉。”
焦湉湉還想要說,就被孟寄雪制止住了。
這就是馮玉蘭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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