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早上的時候出發的,為了趕路,都沒有吃中飯,是打算一邊上路一邊吃的。
都是一些簡單的乾糧,軍營的人都習慣了,用餅乾,就著水喝。
周家這邊有點嫌棄,但肚子起來,也沒有辦法,只能一邊嫌棄一邊吃。
孟寄雪倒還好,不過覺自己的腳踝,有些疼痛。
先前休息了幾日,走路己經無礙了,也就沒當回事。
不過現在突然頻繁用腳,孟寄雪就覺有點復發,可這會兒大家都趕著晚上之前到地方,要是因為的原因,導致拖累行程,也心裡過意不去。
想著,再忍忍。
現在只是有點疼,也不是完全走不了路,等會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
好在周家幾個都沒有力氣了,現在也沒人在耳邊吵來吵去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孟寄雪吃完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西周圍的環境上,隨即就看到了遠山脊上一條几乎湮滅的小路,有些若有所思。
老劉不喜歡跟人一塊,當然也沒人敢跟他一起,所以他這會兒是獨自蹲在一塊大石頭上。
孟寄雪緩慢的走上前,也沒多廢話,首接指著剛剛看的那條路,問道:“劉爺爺,我看那條路,走向和現在的主路呈現的是夾角,路基的砌石方法似乎很古老,這是不是就是更早的古商道?我在想,部隊行軍和轉移資的時候,是不是就是主要利用了這類現的古道路進行的改造?”
又是這個小姑娘。
老劉微微眯起眸子,拿出一盒煙盒,裡面是菸草和捲紙,他捲了香菸。
點燃後,吞雲吐霧中,像是回憶起了往事,他終於開了口,聲音沙啞。
“那是馱鹽的路,西三年的時候,一個班的同志,在那兒用生命拖住了敵人一整天。”
說完,他指了指癱在地上的周祺瑞,“我看那人上揹著畫畫的工箱行李,應該是你的吧,你們這一次想要來尋找修復的東西,或許會在這些路上,不過很難找。”
孟寄雪從隻言片語裡,聽出了老劉的一些過往。
的神變得敬重了幾分,語氣認真道:“劉爺爺,我會找到的。”
老劉深深的看了一眼,卻沒有說什麼。
孟寄雪也沒繼續打擾人家,一回頭,正好看到周含章看向這邊。
挑了挑眉,衝著人笑了笑。
周含章收回了視線。
半個小時很快就到。
一行人繼續上路。
孟寄雪只覺得腳踝的疼痛有些明顯了。
微微蹙起眉頭,咬著牙沒有吭聲,繼續跟在部隊後面。
沒有一個人察覺到的異樣,畢竟大家都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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