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很冷。
似乎是有意跟孟寄雪拉開距離。
給人無形之中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覺。
孟寄雪被這麼一說,瞬間懵在了那。
這是哪個步驟出了問題?
這男人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原先因為周含章主背自己的舉,而導致的雀躍心,此刻然無存。
是啊。
周含章是什麼樣的人。
他這樣運籌帷幄的男人,心思城府都比自己深,就算重生了,多了二十年的經驗,也不代表就能隨意揣、掌控這個男人。
說不準。
自己的那點小心思,他全都知道,只是礙於世,所以給自己留著面子,而現在做的過火了,所以他不高興了。
目前只有這個人選,是最合適的。
可選擇他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優秀,因為他有權勢,所以這個男人才更為難搞,稍有不慎,可能就是萬劫不復。
這麼一想,孟寄雪只覺得脊背發涼。
這一路都變得安靜了下來。
越往山裡面走,這溫度就越是低。
冷風呼嘯而過,將周含章那一團子火熱,也給了下來。
理智恢復。
他好像說的話有些過了。
周含章的眼眸深諳。
他年長孟寄雪十歲,又是長輩,不該如此對待一個小姑娘。
孟寄雪趴在周含章的背上,也沒再想勾引周含章,而是認真看起了周圍的環境,將心思放在了其他地方。
這會兒,就聽到那低沉磁的嗓音,再度響起。
“寄雪。”
孟寄雪:“啊?”
周含章略微猶豫了片刻,才道:“別多想,我不是怪你。”
孟寄雪哦了一聲,像是並不在意,“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