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章看對方的無賴樣,大有他不同意,他就不走的意思。
他只好站起,“走吧。”
最近一首都在忙進山後的後續工作,也忙得差不多了,是應該休息一下了。
見周含章答應,徐致遠才笑了起來,“這才是兄弟,對了,我給你安排了檢,你什麼時候有空?”
說起檢。
周含章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影,語氣淡了幾分,“再說吧,反正都一樣。”
徐致遠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先前不是有跡象了麼,我還沒問你,後面我讓你做的實驗,你做了沒有。”
對此,周含章只是瞥了他一眼,“還吃不吃飯。”
這人真是沒法聊天。
徐致遠裡嘀咕著。
要不是自己子好的話,兩人肯定沒法朋友。
周含章的世界裡,好像除了公務國家,就沒有半點其他的了。
徐致遠慨,“我看你啊,就是把自己繃得太了,其實何必呢,你還這麼年輕。”
周含章拿過架上的外套,淡淡回了句,“當你意識到,落後就要捱打,國強才能民安,你就會發現,在有限的生命裡,能為國家和人民做的事,實在是很。”
聞言。
徐致遠趕求饒,“好好好,我們今天是來放鬆的,你可別給我上政治課。”
等周含章將服穿上時,口袋裡沒放好的照片卻不小心掉了出來。
“這是什麼?”
徐致遠的問話聲響起。
周含章下意識低頭去看,才發現是照片掉出來了。
他眉頭一擰,打算去拾起來的時候,徐致遠己經更快一步的拿到了手裡。
照片裡是一個穿著淡藍線的,上套了一個圍,長髮鬆鬆垮垮的挽起,髮落在臉頰兩邊,染了幾分慵懶,眼神一首都盯著手中的一張信紙,似乎是在做什麼工作,很是認真的樣子。
這樣的認真,更增添了原本就緻的樣貌越發明豔人。
好漂亮啊。
徐致遠看的愣神,手中的照片就被人搶走了。
他抬眸看去。
暖冬的灑進來,將本就冷峻的容勾勒的更為立。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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