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孟寄雪認為最重要的事。
這回換周含章看著自己不說話了。
孟寄雪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了一聲道:“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是不是覺得我的想法很壞?”
雖然大家都知道人是自私的,但人還有個壞病,那就是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抨擊別人,自私可以,但是現在講究的是真善,你表現出來就是不對的,就是不符合主流思想的。
那麼就是要被人人喊打的。
孟寄雪在想,難不是自己講的太首白了,影響了的完人設?
心裡有點打鼓。
孟寄雪只是重生,多了二十年的閱歷,但很多東西,還是需要重新經歷,重新去塑造的,比如如何為人事,如何揣人。
這些都不是一重生,自己就能滿級了。
所以對沒有發生過的事,要去如何解決理,並沒有那麼的有竹。
而周含章無疑是自己的人生導師,他願意教自己,對於他的評價,孟寄雪是很重視的。
孟寄雪這麼想著,就聽到男人的聲音傳來。
抬眸看去,眼的是一雙幽深的眼眸,染了幾分溫。
“我的寄雪,果真一點就通。”
孟寄雪的心陡然跳了起來,好像整個人都陷了對方那雙醉人的眼眸裡。
他的眉眼是那麼的迷人,嗓音是那麼的醇厚低沉,宛如上好的樂,伴奏著令人沉浸其中的樂曲。
能得到這樣一個人的誇獎,對於孟寄雪來說,是一種認可。
孟寄雪有點不好意思了,說話都有點結了起來,“真、真的?”
周含章給予肯定,“你說的很沒錯,隔岸觀火、渾水魚,寄雪,你學的很好,做事不一定需要自己出馬,如果掌控不到位,很容易引火上。”
他怕孟寄雪聽不明白,又補充拆解道。
“就拿這件事來說,如果你知道後,選擇和人正面對峙,或是到了那個節骨眼上,拆穿們,再或是其他的辦法,但都是要你主出擊的,固然結果可能會如你所想,對方接一定的懲罰,但卻不過是加重了彼此之間的仇恨,讓這件事越發無休無止的下去。”
“若是沒有辦法一招把人打到無法翻的地步,那就要仔細籌謀一番,不如讓們狗咬狗,互相認為是對方出賣了自己,你把自己摘出去,們這一次到了懲罰,並不會再對你加深仇恨,而是把目標放在了背叛自己的人。”
“這一招做反間計。”
孟寄雪再次被打開了新大陸。
聽的津津有味。
沒有人教過,從來沒有。
見孟寄雪興趣,周含章笑了起來,“回頭我送你一本孫子兵法,三十六計你可以好好看看,研究徹之後,你會發現每件事,都可以有不同的解決辦法,不一定需要暴自己,來達到自己的目標。”
“寄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先禮讓三分,若是再犯,那便斬草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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