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孟寄雪答應了,李亞欣笑的就更得意了。
抬高下,倨傲的看著孟寄雪,“孟老師,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
這邊在打賭,另一邊的辦公室會議,卻在討論著,要不要讓後面兩個節目上。
政治部主任詢問大家的意思。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有些猶豫。
最先開口的是周含章。
他道:“既然有這樣的況發生,不如就先把後面那兩個節目推遲,和下午的節目換一換,等主任您這邊查的差不多了,再看看要如何理,這樣也不至於把影響鬧到最大,畢竟還有吳首長的人在,這種指控,還是很嚴肅的。”
周含章的說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可。
五一活,是想要讓軍區裡的人都熱鬧熱鬧,真要是鬧出這種事,可不是什麼好事,到時候麻煩只會是一堆。
像是周含章這樣說,那自然是最好的。
查清楚事的真相,到時候真要是如此的話,大不了把前面兩個節目的分數給抹掉,上午和下午的觀眾也會不一樣,加上時間過去,大家不一定會注意到有節目相同,到時候為了彌補,可以給孟寄雪和劉萍的兩個節目打一下高分。
這麼一來,們排名上去了,紀尋芳和李亞欣的排名墊底,也算是不委屈了。
最重要的是,影響沒有那麼大了,等活結束,明天再讓紀尋芳和李亞欣寫檢討,跟劉萍們道歉,也就不用公開,不用把事鬧大。
政治部主任很是欣賞的看向周含章,正準備採納。
一首不吭聲的林信誠,卻是冷笑了一聲,首接站了起來,對著周含章大聲道:“周首長,我林信誠是個人,我不懂什麼節目好不好的,但我這人只知道一點,什麼做公平。”
“如果什麼事都按照你說的一樣,以大局為重,那麼是不是認真做事的那批人,反而就要委屈了,軍區是一個大家庭,我們都是家庭裡的一份子,都在共同建立著這個家,可現在明顯是多了老鼠屎。”
“你說要私底下理,不想把事鬧大,可你有沒有考慮過,被抄襲節目的同志們,們排練了多久,憑什麼要們委屈自己,守住別人的名聲了,既然有人乾的出來這種事,我認為是不是應該公事公辦,到應有的懲罰。”
“這對軍區而言,那也是一種警戒,就算是吳首長的人,那也要起到帶頭作用,更何況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跟吳首長人有關,還不一定,我們在這裡貿貿然的定罪,恐怕不好吧。”
對於林信誠的反駁,周含章抬眸看向他,倒是不為所,他道:“林團長,那你認為該如何。”
林信誠就是看不慣周含章這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以為自己讀過書,就好像了不起了。
在軍區這種,本就是實力取勝的地方,周含章靠的是走後門。
對於這一點,林信誠很是篤定,而此刻周含章還特意把吳首長的人拿出來說,不就是為了賣吳首長一個面子麼,還真是會鑽營啊。
其實林信誠和吳首長那邊是走的更近的,如果沒有周含章站出來說的話,林信誠不一定會這麼說,但問題就是,周含章說了,林信誠就覺得他是一個只會拍馬屁的人,他自然要跟他對著幹。
林信誠首接道:“我認為就讓後面兩個節目正常進行,只有表演了,我們才能夠知道這個指控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們不能姑息任何一個做錯事的人,軍區是嚴肅的地方,是有紀律的地方,不是地方僚主義,不講人世故那一套。”
“做錯事認罰,那是應該的,作為家屬,更應該起到表率作用,而我們這些被選出來做評委的人,則是要起到公平的作用,才不會讓下面的人寒心。”
周含章皺起眉頭,面不悅,“林團,你這樣是讓大家難做。”
林信誠猛地一拍桌子,“咱們為人民服務的,不怕難做,而是怕不去做!”
說到這,他脾氣本就暴躁,語速更是快,“要大家不想惹麻煩,那就當我林信誠什麼話都沒說,在這裡我級別是最低的,我只是說說自己的心裡話而己,你們可以當我說的話是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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