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寄雪微微蹙起眉頭,又問:“那畫上有字麼?”
“有,好多字了,就是發黴的太厲害了,看不清楚。”那人回了句,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道:“哦,好像有瀟湘二字,至於其他的,就看不清楚了。”
說到這,那人嘖了一聲,“就算是一幅有價值的畫,黴那樣子,恐怕也沒什麼價值了,對方還花了二十塊錢,把畫給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傻。”
聽著瀟湘二字,孟寄雪的心一沉。
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還有什麼特點麼,比如紙張如何,你們這邊應該是有記錄的吧,是從哪裡收來的?”
對方道:“這就不太清楚了,我就記得畫芯的紙張很舊,還發黃髮褐了,不過很厚實,至於是哪裡收來的,這得查一查記錄。”
孟寄雪嗯了一聲。
一旁的周含章看了一眼,低聲道:“有什麼問題?”
“到時候和你說。”孟寄雪怕人多眼雜。
將手落在清明上河圖上。
若真是那幅畫,那這一幅就萬萬不能再被日國人帶走了。
孟寄雪看向周明達,問:“明達,這幅畫你們標價多。”
周明達:“八百。”
八百塊外匯券。
對比華夏人來說,自然貴得離譜。
而且這幅畫,就算是想買,都買不了。
因為古玩並不對們開放。
這是拿來賺外匯券的,對於外國人來說,這相當於們國家兩個月的工資罷了。
一旁的櫃員道:“其實你們別看這幅畫厲害,並不是真的,而是臨摹的,真跡在故宮呢。”
孟寄雪看向他,笑道:“不過臨摹的還是不錯的,你們庫記錄有麼?”
“我記得是六二年的時候從東北民間收購的,上面領導看真的,就想著可以拿來賺外匯,反正就送到我們這裡來了。”對方回了句。
難怪這麼便宜。
孟寄雪將目落在畫上,其實還沒有完全展開,就己經確定了這一定是真跡。
別人不知道,但孟家作為世代國畫傳承的人,如何不知道書畫的知識呢。
看裝裱,清宮舊藏的書畫,是有特殊裝裱的方式的。
用特製的宋錦,牙綾子,白玉別子,這做乾隆工。
卷首的錦緞上,就有著雙龍紋。
並不是什麼清人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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