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誠覺得莫名其妙。
他還跟好友談過這個事。
他納悶的很,“我覺得吳首長罵錯人了,我這分明是幹好事。”
好友委婉道:“這件事到底是波及到了吳首長,那個李亞欣是吳首長人的表妹,吳首長不高興也是正常的。”
林信誠還是道:“一碼事歸一碼事,吳首長又不是這種只為家裡人著想的人,他還說我是被周含章給賣了,呵,分明是周含章自己是個蛋,自己媳婦都不敢護著,想要藉此賣個好,沒想到被我給拆穿了。”
說到這,林信誠沒好氣道:“這個周含章,這麼對小孟老師,真可惜了小孟老師嫁給這麼個裝貨,還不知道往後的日子怎麼過。”
語氣裡充滿了惋惜。
見林信誠這麼說,好友張了張口,還是閉上了。
想到上一次舞會過後,林信誠大半夜還從床上突然跳起來,裡唸叨著。
“這個周含章,憑什麼啊!”
就知道林信誠多不待見兩人的婚姻了。
特別是周含章還沒護著孟寄雪,這件事,更是讓林信誠替孟寄雪不值。
好友試探的說過,其實這可能是周含章故意的。
林信誠的腦子就是轉不過彎來。
就是認為周含章就是純裝。
行吧。
說不通,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有時候對一個人的偏見,是沒法輕易改變的。
轉眼來到六月。
天氣轉熱。
林信誠收到了一封信。
當時就傻眼了。
好友湊過去問:“怎麼了?”
林信誠一邊作,一邊道:“他個,我媳婦和兒子在來的路上了,我得去打報告,申請住房,這娘們,也不知道提前和我說一聲,這會兒才寫信過來。”
說到這,林信誠沒好氣道:“肯定是捨不得那幾個電報錢!”
按照寄信出來的時間,估計人都快要到了。
林信誠只好趕去申請住房。
而這申請就到了吳首長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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