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孟寄雪的不對勁,周含章雙手摟著的腰肢,將人抱得更了幾分,低聲道:“怎麼了?為什麼要和我說對不起。”
孟寄雪搖了搖頭,說不出來話。
周含章聲音溫,“寄雪,永遠不要和我說對不起,你不用有這麼大的心理負擔,當我們為夫妻的那一刻,我們的命運就被牢牢的捆綁在了一起,你的父親也是我的父親,我想如果是我或是我家裡人有事,但凡你有能力,你也一定不會置之不理的。”
孟寄雪靠在他的肩頭上,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半晌後才小聲道:“可我好像沒有半點能力。”
除了很會畫畫,懂得琴棋書畫這種風花雪月,並不實在的東西,長得漂亮,比周含章年輕點,其他的似乎一無是。
周含章這麼聰明,怎麼可能覺到不到妻子心的自卑作祟。
他溫的著的頭髮,然後讓人起來看著自己。
孟寄雪只好乖乖的抬起頭,一雙瀲灩的眼眸,水汪汪的看著他。
周含章湊過去,親了親的,低聲道:“怎麼會沒有能力呢,你會的那些,我就不會了,你不知道軍區裡有多人羨慕我,說我娶了個年輕貌的妻子,宣傳部和文藝部的部長,都想要撬走你,這就是你的能力啊。”
孟寄雪聲音弱弱的,“可是那些,都比不過你做的,我就覺得自己很沒用。”
周含章認真道:“怎麼會沒用,不能這麼比較,我想假以時日,只要給你時間,你也遲早會變得很厲害,這不是你不行,而是時代的因素,若是換做以前,你的家世背景,我們周家可一點都高攀不起。”
“你想一想,我們家往上數三代,那都是泥子出,能娶到一個像你這樣的大家閨秀,那就是改善家族基因,你的價值,被時代削弱了,才會讓你產生了自己沒用的錯覺,但其實你很優秀。”
孟寄雪張了張口,這周含章怎麼這麼會安人。
覺得不對,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不能這麼比較。”
“對,不能這麼比,所以你也不能和我比,我給你的,如果是你想要的,那是我的榮幸,至我不是個無用的丈夫,而你又怎麼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就什麼都沒有給我呢,寄雪,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周含章的聲音很溫。
孟寄雪看向他。
眼前的男人眼底含著笑意,道:“妻子的容貌,丈夫的榮耀,所以哪怕你什麼都不用表現,就只是站在我邊,都足夠讓所有人羨慕我了,更何況你還那麼的厲害,會畫畫,會修復,會鑑定,還有很多很多是你會的,而別人不會的,你怎麼會沒有用呢?”
孟寄雪眨了一下眼睛,“可我連家務都不怎麼幹,飯也不怎麼做,在家裡都是你在照顧我。”
周含章嚴肅了幾分,“寄雪,如果你說的是這樣的能力,那我寧願你沒有,這些能力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隨意替代的,我不需要,難道你想要一日三餐都幹這些,和我討論今天吃什麼,明天吃什麼,後天吃什麼嗎?”
說到這,他頓了頓,繼續道:“這是我們兩個的家,不止是我一個的家,這些事為什麼會被預設為是你需要做的呢,既然是共同的家,那就應該一起去建設,外面的花你照料的不是很好麼,你每天心打扮,好好的生活,難道不是你的能力現麼?”
孟寄雪覺得,周含章好像異於常人。
狐疑的看著他,“所以周含章,你覺得我是個花瓶?”
周含章失笑,索站起,將人橫抱起來,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我看你就是太閒了,腦子裡胡思想,還是乾點正事比較好。”
見周含章說著說著,就要幹那種事。
孟寄雪倒是不再傷春悲秋了,赧的拍了他一下,“你這人怎麼一天都不能歇著。”
周含章一本正經,“我是防止你總覺得自己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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