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楊的為難。
周含章就當沒看見。
之前若是測繪隊客氣的話,周含章自然也不至於這麼小氣。
非要在這種事上拿喬。
可上一次去找孟寄雪的時候,周含章問話的時候,正好問到了個測繪隊的人。
對方一聽周含章找孟寄雪。
語氣裡就有些不對了。
“同志,你也是慕名而來找的小孟?要我說,你就省省心吧,別看年紀輕輕,那可是師級幹部的人,這一趟來了這裡,本就是個老師,還妄想幫忙,別給我們測繪隊的人搗就好了。”
“這人後臺可真是強啊,我們測繪隊都趕不走,我看你也別看人長得漂亮,就想著自己有機會了。”
周含章頓時打消了,首接大張旗鼓找孟寄雪的想法。
若是自己的出現,怕是更會讓這幫人,認為孟寄雪背後有人,才能夠來的這裡。
明明孟寄雪畫出來的搜救圖,還有震害分佈圖,都己經展現了的能力。
如果說一開始是不知道孟寄雪的實力,所以才有這樣的想法,這都能夠理解,可偏偏在展現了之後,還是在背後中傷。
連他都能聽到這些風言風語。
恐怕孟寄雪在這邊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更別提,先前畫的兩幅圖,署名可都是測繪隊的。
給測繪隊做政績,背後還要遭隊友的中傷。
不好意思,周含章這人護短。
把孟寄雪調到自己邊,才能夠讓的才能越發的被激發出來。
等到測繪隊的人都不住的時候,自然有的是機會,讓他們求著了。
這不。
求著的機會立馬就來了。
老楊只能嘆著氣走了。
回到了指揮部,老楊著頭皮,去找了任軍。
他猜到任軍會生氣,只是沒想到,任軍會反應這麼大。
任軍把手裡的鉛筆重重往桌子上一摔,冷笑道:“孟寄雪可是我們測繪隊的人,你想去找畫畫,這事不和我商量也就算了,現在你還想要讓畫的畫,不打我們測繪隊的名字,你們資組是什麼意思,這是瞧不上我們測繪隊麼!”
老楊試圖說服任軍,“現在資的事是最重要的,傷員轉運圖大家用的都很好,這不也都是為了更好的完工作麼,更何況孟同志被調去了搜救隊,那也就是周首長的人了,周首長提出這個要求,也是在所難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