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見如此,眉頭擰了起來,也懶得管了。
他還有很多事,想要問孟寄雪。
對此。
孟寄雪只是笑了笑,“沈老,我真的只是個老師,不過我家傳國畫,多能和文有些相通之,只是也不曉得能不能幫上忙。”
竟然是學的國畫。
沈老道:“這國畫學得好,確實是如此,畫的更是栩栩如生,甚至細節,要看的十分細節,和我們考古工作者,確實差不多。”
就比如要畫兵。
那如果是要畫戰國時的兵,就需要見過戰國時的兵是什麼樣的,每一細節都要記住,甚至復刻,也要一樣。
這麼一來,畫畫的人想要忘記實都難。
這種細心,倒是沈老所需要的。
沈老很是高興的拉著孟寄雪到了一,這是剛出土的西把完好的鐵斧。
他道:“小孟,你看這個,這是我們在米堆裡發現的,你能看出點什麼。”
孟寄雪知道這是在考自己。
這一次要是能讓沈老滿意,到時候搬出來孟青松,也就更方便了。
這麼一想,孟寄雪倒是認真的觀了起來。
魏楠見有自己的機會,也想要把孟寄雪比下去,立馬拉著秦盼兒上前,也跟著看了起來。
因為急著表現,魏楠其實觀察的並不仔細。
立馬就道:“這把鐵斧是工,我想是用來修糧倉的。”
出現在糧倉裡的工,自然是修糧倉的,不然能是幹嘛的。
魏楠覺得孟寄雪在那故作玄虛,裝模作樣的看半天,其實什麼都不知道,連這麼簡單的答案都說不出來。
見魏楠這麼說,沈老看向孟寄雪,“小孟,你怎麼看?”
孟寄雪斟酌道:“我倒是覺得這位同志說的不一定。”
又跟自己對著誰。
魏楠瞪,氣呼呼道:“你說不是,那這是幹什麼的,好端端的出現在糧倉裡是做什麼呢,再說了,你有什麼證據說不是。”
孟寄雪依舊平靜道:“如果是修糧倉的工,刃口不會這麼新。”
魏楠抱著,冷笑道:“雖然如此,但怎麼就不能是剛買沒多久,就像你說的,失火了呢,所以就沒有磨損了。”
孟寄雪笑了笑:“首先,你說的剛買沒多久,我可能需要反駁一下,在戰國時期,是沒有買鐵斧這回事的,鐵斧是府鑄造、統一配發的。”
魏楠臉一紅,這確實是犯了低階的錯誤,梗著脖子道:“就當是我說錯了,你還是沒有證據說不是工,你反駁我這個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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