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鄭燕燕,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清醒。
這肯定不是突然改變的想法,而是一早就己經這麼決定了的。
但凡不圖對方的,不圖對方這個人,那麼周知書無論做了什麼,其實都不會傷害到鄭燕燕。
反而就像是鄭燕燕說的,通通都會為手裡的把柄。
那孟寄雪就放心了。
至鄭燕燕不是傻白甜。
孟寄雪道:“你能這麼想,那自然是最好。”
鄭燕燕笑眯眯道:“小嬸嬸,你能站在我這邊,替我著想,才真的我高興,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年來,其實你是第一個這麼同我說的,若是換做我家裡人,絕對不會和我說這些,哪怕真的和我說了,那也絕對是幸災樂禍,而不是為我著想。”
見鄭燕燕輕描淡寫的說著,似乎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可言辭裡分明出,在原生家庭裡,過得並不好。
孟寄雪的關心,也只不過是出於略顯好的程度,而家裡人,連普通朋友的關心都沒有,這日子怎麼可能好呢。
不是很清楚鄭燕燕的況,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鄭燕燕似乎是看出來了,依舊是笑著的,“其實也沒什麼,我既然能說出來,也就代表我並不在意了,不都說麼,有媽的孩子才是寶,所以從小我就知道,男人是靠不住的,當爹的都靠不住,更何況是丈夫了。”
“說起來,我有句僭越的話,我覺得小叔可以稱得上是好男人的典範了,在我接過的男裡,小叔若是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我看你們的也不錯,為什麼小嬸嬸你能有這樣的悟呢。”
遇到周含章這樣的極品好男人,真的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程度。
孟寄雪看著年紀輕輕,從小日子過得也好,嫁人後也是被寵著的,怎麼就能發現男人的劣,鄭燕燕是真有些疑。
覺得,孟寄雪不該是如此的。
對於鄭燕燕的問題,孟寄雪片刻後,才道:“你看我從小家境就好,可到了現在,不也家道中落了麼,所以沒有什麼事,什麼人,是永遠都不會變的,早做準備,不是什麼壞事,你小叔確實很好,我也不是一定說他以後會變,但心裡有個準備,也算是一種保障。”
大概是無人能說自己的心事。
孟寄雪反倒是願意和鄭燕燕多說幾句。
聽出孟寄雪語氣裡的悲觀,鄭燕燕道:“那就當下,現在小叔對你好,就是好,為什麼要提前去設想以後的事呢,這是徒增煩惱,更何況,我說句實在話,小叔這種人,能夠年紀輕輕就坐到現在這樣的地位,他就不是可以用普通人的思維去代的。”
“小叔位高權重,繼續和小嬸嬸你結婚了,這輩子絕對不會和你分開,我們不從方面來看,只說他事業未來的發展,家庭的因素也要佔很大部分,所以就算以後沒了,至該的,小嬸嬸你這輩子都會有。”
“這麼一想,是不是就覺得好的了。”
鄭燕燕這是不從出發,而是從利益方面出發。
這一點,倒是和孟寄雪不謀而合。
從嫁給周含章的那一刻起,兩人的利益就被捆綁。
只是有時候,孟寄雪總因為先算計了對方,而有些歉疚。
孟寄雪笑了笑,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看孟寄雪不想談論,鄭燕燕也就很識時務的,換了其他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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