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沒去。
林信誠剛打算帶孟寄雪的時候,周含章就回來了。
原本打算‘出逃’的二人。
竟然都有些心虛了起來。
周含章看了一眼,哪裡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便道:“林團,那邊有點事,你先過去看看。”
林信誠只能不不願的走了。
就剩下孟寄雪了。
周含章公事公辦道:“跟我來一下,我和你談一下,要代你的事。”
孟寄雪心裡雖然不服氣,但還是彆彆扭扭的跟了進去。
其實周含章的帳篷,也就是大了一點,他還是和林信誠一塊睡的,不過還是整潔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檔案資料。
看得出來,周含章在這裡的工作量也並不小。
周含章拿出凳子,讓孟寄雪坐下後,又給倒了一杯熱水,道:“這裡只有這個了,你先委屈點喝,晚飯吃了麼?”
孟寄雪學著剛剛周含章的樣子,一本正經道:“周首長,你不是要和我談正事麼,我想領導應該不會這麼和下屬說話吧,請問你現在是什麼份問我呢。”
這怪氣。
周含章哪裡看不出來,孟寄雪是不高興了,有點脾氣了。
他只好下來,“現在是人的份。”
既然是人的份。
孟寄雪就大著膽子瞪他一眼,一撅,“有你這麼當丈夫的麼,你把我調過來,又冷著我,你這是在冷暴力我!”
周含章一怔,下意識道:“我沒有冷著你。”
“你還沒有,上車的時候你就冷著我,我和你說話你都不理我,把我丟在帳篷裡,人就不見了,也不和我說我該幹什麼,你就是生我氣,認為我不該不聽話,不和你說一聲,就來這裡,周含章,你欺負我!”孟寄雪的緒一下就上來了。
本來在這裡就苦的,要是周含章還不理解自己,那就要委屈死了。
見孟寄雪這樣,周含章才知道這是誤會大了,他簡首哭笑不得。
他趕解釋道:“寄雪,你聽我解釋,我不是冷著你,我只是太久沒見你了,我很想你,我想和你好好待一會兒,我在這裡太忙了,剛剛我是去理事了,不是故意不見的。”
孟寄雪噘著,委屈的看著他,“你真的沒生我氣?”
“我生你氣幹什麼,雖然我心疼你苦,心疼你都瘦了,可如果這是你想要做的,我當然會支援你,更何況,你畫的圖真的幫到了忙,你知不知道,你拯救了很多條的生命,就是因為你的圖,他們才沒有錯過最佳的救援。”
周含章單膝點地,在孟寄雪的前,雙手捧著的小臉,溫的拭著眼角,因為委屈控制不住的淚花,聲音溫的要命。
“有你這樣的妻子,是我的榮幸,寄雪,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棒多厲害,你不應該因為我的一些舉,而懷疑自己,如果真的有人覺得你不對,你應該狠狠的罵他。”
“下次如果你覺得我做了什麼,讓你不舒服了,你首接說出來,不要自己忍著好不好?你也知道我不是無所不能的,有時候也沒法猜到你的心思,就可能會有誤會,這些誤會如果會傷害到你,你就該首接告訴我,不要讓自己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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