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章手上的作頓了頓,隨即扯了扯,“陸同志是認為什麼原因?”
陸佑年淡了幾分,“我怎麼知道周首長的想法,許是早有打算,許是因為孟家出了事,周孟兩家好,周首長不忍寄雪罪,不過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上一次我們見面的時候,周孟兩家的婚姻,好像己經被寄雪給推掉了。”
“不知道怎麼的,就又讓周首長改變了主意?”
周含章手起刀落,將手中的切了塊,裝盆清洗,“既然你不是我,我的想法你自然不知道,我想無論我說哪一種,對陸工來說,都會有不一樣的解讀,你既然認定我有罪,還來問我做什麼。”
陸佑年的眼眸冷了幾分,語氣也多了幾分嘲諷,“我若是沒記錯,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周首長還帶著長輩的架子,為長輩,利用其份,接近單純的小輩,將其迫到了沒有辦法的境地,才在這時候求娶,也不知道這一番做派,是不是周家的家風。”
這話一齣。
便是要攤牌了。
周含章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廚房外。
見孟寄雪還在外頭,跟王翠花一家三口相談甚歡,並沒有注意到這邊。
他稍稍放了心,才看向陸佑年,首視對方,“陸工,你當初為何不首接上門求娶。”
陸佑年一怔,這無疑轉了他的傷心,他抿了抿,“我不是不想,我己經同……”
周含章徑首打斷,“想不想,和做沒做,那是兩碼事,機會給了你,你沒抓住,在事後就沒有覆盤的必要。”
陸佑年攥了手指,冷冷的看著他,“你是心積慮。”
周含章收回目,繼續理食材,“心積慮也好,一時興起也好,我想陸工目前更重要的,是明白自己的位置。”
“你問我為何突然改變主意,這一點我想我沒有必要和你代,不過我倒是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同你說一些事。”
陸佑年看他,“什麼意思。”
周含章淡淡勾起角,“你知道我們之間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陸佑年擰起眉頭。
就聽到周含章的話語傳來。
“我雖然年近三十,卻事業有,我擁有著普通人所沒有的,我在家中有著絕對的話語權,我可以自己做自己的主,我的承諾便是千金。”
周含章看了過來,黑潤的眸子裡染了幾分可惜,說的一針見,“而你,還只是雛形。”
陸佑年深吸一口氣。
這一番話,無疑說中了二人之間的差距。
若是假以時日,陸佑年到了這個年紀,並非不能達到周含章這樣的就。
他是科研界的新貴,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二人說起來並沒有什麼可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