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相了一個多學期了,孟寄雪在學校裡也算是被照顧到的人,雖然一開始有李亞欣這樣的人,給自己製造了麻煩,可生活哪有一帆風順的,那些不開心的事,在離開的時候,就全都忘記了,只剩下了有意義的點點滴滴。
在場好些老師哭了,甚至還有同學自發送過來的畫。
有畫孟寄雪的,雖然畫的不怎麼像,還有畫其他的,自己擅長的,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我們最的孟老師’。
孟寄雪看的頗為容。
不是專業教育出,以前沒想過自己能做老師,可在學校裡這段時間,確確實實的教了很多孩子,也到了孩子們的真和無邪,再看這些孩子們自發組織的畫作,孟寄雪眼眶都是紅的。
這酒喝的有些多。
孟寄雪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等有人走到自己邊,扶住了,孟寄雪看過去,才發現是周含章來了。
瞧見孟寄雪眼眸紅紅的,鼻子也是紅紅的,就知道這是捨不得了。
而臉上更是有些紅,這酒怕是喝的有些多了。
周含章把人扶的穩穩當當,看校長几個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估計是怕他發作,畢竟自己的妻子被灌醉了,大部分男人恐怕都是要不高興的。
不過周含章自然知道,孟寄雪是喜歡這樣的場合的,便笑著道:“我看寄雪今日是真高興,也承蒙這些日子,大家對我人的照顧,往後可別忘了我人,若是有空,還是要多聯絡的。”
見周含章沒有不高興,大家才鬆了口氣。
到了後半程,孟寄雪己經醉的昏昏睡了,周含章不想讓大家掃興,畢竟這歡送會是給孟寄雪安排的。
他本來是看時間不早了,想著過來把孟寄雪接回家,現在倒是不好走了,索和其他人以茶代酒,算是幫孟寄雪應酬了。
反正後來怎麼樣,孟寄雪早己經記不住了。
周含章哄著孟寄雪回了家。
邵笑幾個看到這場景,不由慨。
“孟老師和周首長的夫妻可真好。”
“是啊,周首長看著冷酷嚴肅的很,沒想到這麼好說話,剛剛還主敬咱們酒呢。”
“那還不是看在孟老師的份上。”
……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的很是豔羨。
而在周含章走的時候,正好陸佑年也過來了。
他結束完自己的工作,知道今日是孟寄雪的歡送會,心裡多有些奢,便趕過來了。
不過看到周含章護著孟寄雪,全程幫著應酬,後來又首接將人攔腰抱走,他又沒有上前了。
旁邊的譚力學,看著陸佑年這樣,拍了拍他的肩膀:“如今孟老師走了,往後估計也很會在軍區大院裡,你說你當初又何必跑到這來呢,昨日伯母打電話給我,讓我勸勸你,見一面那白家姑娘,人條件好的,還對你一見鍾。”
陸佑年面無表,“我目前沒有家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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