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寄雪恍然大悟,“所以我們兩個來的時候,到席承運,他才會對我們態度這麼惡劣,是把我們當了那夥人?”
第五福點頭,“我和其他幾戶聊了聊,那夥人來勢洶洶的,似乎還有點白道的勢力,所以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你席爺爺的年紀本就大了,前些年又過得不好,早就垮了,這夥人上次來的時候,推搡間把你席爺爺推到在地,眼看著要鬧出人命,這幾日就不來了。”
孟寄雪的眸泛冷。
這麼說來,席博學本來是沒有什麼事的,至還能活個幾年,這是被那幫人給折騰的,才這麼早就走了。
一想起來,曾經那麼厲害的大人,老年竟是如此悽慘,心裡頭忍不住的憤怒。
孟寄雪抿道:“依我看,這夥人說不定還要來,既然是想要席爺爺的能力,那要是抓了席承運,也能達到目的,更何況我看席爺爺的屋子裡,那麼多的青銅,不懂行的人自然不知道這些東西,可若是懂行的人,瞧見了一定認得出來。”
如今局勢不同,這些東西就了利益品,遲早會引來壞心眼的人的垂涎。
聞言。
第五福道:“你說對了小雪兒,我聽這些鄰居們說的,這夥人也眼饞你席爺爺的這些寶貝,上一次就是想要手搶,這才把你席爺爺推倒在地的,既然是衝著人和東西來的,必然不會這麼容易就善罷甘休。”
“先前那攀上高枝的張三,也是霸佔了宅基地後,在家裡發現了一件古玩,藉著這個寶貝,才在縣城裡攀上的關係,說來古玩人心,不如說是金錢勾人,既然是為了錢,那就肯定會捲土重來,所以我們必須要早點走,在這裡越是耽擱一日就越是危險。”
那縣城的人,到底是地頭蛇。
哪怕孟寄雪背靠周家,可天高皇帝遠的,真要是跟人對上,誰吃虧都不好說。
孟寄雪微微蹙起眉頭,“我看席承運並不想和我們走,他的眉眼間滿是恨意,我想他這會兒就是在等著人來,想要跟人拼命。”
他從小就跟著席博學長大,相當於席爺爺是他唯一的親人。
而席承運的日子一直都過得很苦,這造就了他戾氣深重的子,現在親人被人害死了,依照孟寄雪和他不過一段時間的接,相信席承運是真的會為了席博學,以命相搏的。
一聽這話。
第五福急了,“那怎麼能行,我可是答應了你席爺爺,要好好照顧他,他要是為了你席爺爺去拼命,這不是以卵擊石麼,到時候仇可能沒有報功,反而自己的小命搭進去了。”
孟寄雪沉思了片刻後,看向第五福,“五爺爺,我們進來有幾日了?”
剛來就到席博學去世,後又幫著辦喪事。
第五福算了算,“明日就第三日了。”
孟寄雪點點頭,道:“我先去和席承運聊一聊,看看他願不願意和我們走,如果他願意,那明日我們就帶上所有東西,儘快離開這裡,只要離了這裡,就算那夥人再土皇帝,也沒辦法對我們怎麼辦了。”
第五福不由問,“那若是臭小子不願意呢。”
孟寄雪抿了抿,從上拿出一張信紙,道:“你把這個帶上,明日出山去,到了縣城後,就去郵局打上面的電話,這是含章給我的,說是若是有什麼事,可以找這個人幫忙,對方一定會幫我們。”
第五福接過看了一眼,問:“那你呢?”
“我留在這。”孟寄雪道。
聞言。
第五福自然不願意,“要真是出事了,我怎麼和你媽們代,還有周家,就周含章那樣的,你別看他年紀大好像沉穩的,真要是到你出事了,一定會折騰出大靜來的。”
“我看還是我留在這裡吧,我要是出什麼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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