蟄伏……
席承運裡念著這兩個字。
不得不承認。
在孟寄雪這番話下,席承運的想法,似乎真的發生了一些改變。
看席承運在思考自己的話,孟寄雪乘勝追擊,“古有韓信下之辱,越王勾踐臥薪嚐膽,今有你席承運忍辱負重,來年為爺爺報仇,總比現在做出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好。”
“好!”
一聲音量巨大的聲音傳來。
孟寄雪都嚇了一跳,看過去發現是第五福,手裡還端著個空碗,正在那拼命的鼓掌。
有些沒好氣道:“五爺爺,人嚇人嚇死人,再說了,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你為長輩,更應該以作則,怎麼還的在那聽我們說話呢。”
第五福興的跑過來,聽了孟寄雪的話,自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嘿嘿笑道。
“這不是怕你們兩個打起來麼,不過小雪兒,你這番話說的可真好,我心裡想的,你全都給說出來了。”
說完後,又看向席承運道:“小子,我說的話你不聽,但小雪兒說的話,你可得聽啊,今晚上收拾東西,明天就跟我們一塊走,等去了西九城,進了外部,在這一次的展覽上,你好好的幹他一筆,功名利祿都有了,咱們想要怎麼報仇都行。”
這會兒,席承運沒有對第五福多兇,抿了抿道:“那些青銅……”
孟寄雪看向席承運,“晚上我們想辦法,把這些青銅先藏起來,明天我們一塊出去,我聯絡上人,就算再來人,這邊的青銅,也會被我這邊的人給收走,到時候沒修復完的,你來修復,修復完的,我們放到展覽會上去,讓全世界的人看看,席爺爺的手藝好不好?”
席承運看向孟寄雪。
眼前的人,似乎發著。
是那麼的厲害,三言兩語就解決了自己的困境。
自己什麼時候,能變得這麼厲害呢。
要是像這麼厲害,爺爺是不是就不會走了。
席承運點下了頭。
總算是說服了這個臭小子。
第五福高興的手舞足蹈。
不過席承運還是不怎麼搭理第五福,喊他的時候,還是不喊爺爺,而是喊老頭。
沒什麼禮貌。
第五福可想揍他了。
三人從墓地回來。
席承運要帶走的東西不多,這些青銅都帶不走。
換洗的服,說來也悽慘,席承運其實都沒有一件完整的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