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鏽跡過往］1.棚頂白骨】
“我說老池，這裡有點不對勁。”
他面前的牆磚隙裡滲出的水漬，有鏽跡，呈現暗紅。
靠近後，探照燈的柱聚集在一個點上，像是幾個小時前才濺上去點。
方維文突然在後了一聲。
“宋教授，您來看下這個。”他和池匡蹲在排水口旁，鑷子尖著一截斷裂的陶瓷管，“看這釉和接，不像咱們中國的技。”
“我看看”，宋沈夢也跟著蹲下仔細看，“日本昭和時期的陶瓷管……”他目掃過周圍，“這宅子的建造年代是清末，這個地下通道有著近代痕跡……”
池匡推了推眼鏡，語氣凝重：“看來這裡，日本人來過。”
張小九的相機閃燈“哢嚓”一閃，照亮了排水口深——那裡積著一層黑褐的沈澱，像是乾涸的垢。
“你們說……”轉了轉僵的脖子，“會不會是當年小日本在這兒搞了什麼實驗？”
沒人接話。
地道里的空氣似乎更冷了。
正將頭轉向上方時，頭頂傳來“咯吱”一聲——像是某人踏在腐朽木板上。
聽到了聲音，所有人都往上看去，幾簇探照燈齊刷刷的掃過天花板。
上面的木樑看起來不太結實，正簌簌的下落著碎石塊。
“老周？”
方維文喊了一聲，“你在上面？”
沒有人回應。
張小九耳力好，聽見了細小微弱的水滴聲。
“滴答。”
“滴答。”
試圖近上方，用力的聽著，突然臉一變。
“你們看上面！”
探照燈的照下，斑駁的磚牆上，有暗紅的水漬正緩緩蔓延而下，像一條條爬行蛇。
蛇流過的地方，磚裡滲出細小的氣泡，發出“滋滋”的輕響，看樣子能夠腐蝕牆。
方維文猛地後退兩步：“這他媽是——”
“酸質，濃度不低。”宋沈夢指揮者後退。
張小九還呆呆的看著上方，說不出話，只是慌的擺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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