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刺的眼睛瞇起。
鄭重的對江海說道:“我要回孟宅。”
……
宋沈夢與江海站在孟宅廢墟前,冷風捲著枯葉過他們的臉。
大概是一週前,宋沈夢才滿傷痕的從這裡逃出去;現在,他又回來了,帶著比傷口更深的謎團。
江海來之前已申請了特殊調查令,站在他側,用手電,照亮坍塌的墓道口。
“你確定要現在下去?”江海看著他,“技科的人早已經將證都取出,我們可以等鑑定完畢。”
“不。”宋沈夢打斷他,“我是整起事件的當事人,有些事我想再確認下,或許還會發現些什麼。”
細小的蟲鳴伴著月亮升起,山中特有的清幽氣息撲面而來,此刻的孟宅竟沒了之前的森之氣。大概是到都是拉扯的警戒線,沖淡了幽深古宅帶來的窒息。
他另一個想法沒有說出口,在他的腦中一直有個聲音再告訴他,老周——那個偽人,還在這古宅裡。
那個在同事相的三年裡,佝僂著影、總是當和事佬、做事踏實的偽老周……就在孟宅,等著他回來。
宋沈夢邁步向前,不經意踩碎一塊風化的骨片,盜的黑暗,吞噬了他們的腳步聲。
墓室比記憶中更冷。
當他的手電照過,那些曾經擺放著的罐子,已被相關部門搬離,留下曾經放置的痕跡。
一切都是真實發生。
他和江海走到最大的墓室。
“就是這裡。”他停在他曾經進的棺槨旁,手指拂過棺底那道蔽的凹槽,“老周當時直接推開了它,連一秒都沒猶豫。”
江海蹲下,索著:“這凹槽邊緣有磨損痕跡……最近至開合過幾十次。”
兩人對視一眼,黑暗中仍能看到對方的眼睛在發亮。
有人在頻繁使用這條道。這個念頭在二人的心頭同時跳出。
與此同時,在棺材側,手電照過的地方麻麻刻滿了暗紅的符文,和銅片上的紋路如出一轍。
更駭人的是,那些符文正在滲出新鮮的、粘稠的珠,像被無形的手指一筆一劃描摹。
“這不是硃砂……”宋沈夢將“珠”刮蹭一點,放在鼻前聞了下,聲音變了調,“是。”
棺材開始震,不對,是整個墓室在開始震。
江海踉蹌著扶住宋沈夢,而宋沈夢把住棺槨,卻到一手與溫熱——棺底不知何時躺著一個人。
是老周。
他的一張一合,發出將死的氣音:
“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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