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知到酒吧地下有一個非常複雜的地下空間,口就在酒吧後院。
‘這幫邪教徒怎麼都喜歡待在地下?是因為這樣比較符合它們的份嗎?’
林夜來到酒吧後院,通向地下空間的口是敞開的,從周圍的痕跡來看,應該有很多人己經進去了。
“你也要進去嗎?裡面沒有你們要找的東西。”
一名穿黑祭服的神父站在酒吧二層的窗邊,微笑著對林夜說道。
“那我就不進去了,我是來找人的,你能告訴我那個人在哪嗎?”
林夜能看出神父並沒有說謊,而且剛剛在靠近地下口的時候,他到了強烈的危機。
“如果你是說那個來找樂子的男人,他己經離開自由之城了。”
神父臉上一首維持著溫和的微笑,他的笑容讓林夜有些懷念。
他以前也喜歡出這種笑容,這會讓別人覺得他很友善。
“他在自由之城的哪個區域?還在貧民區嗎?”
那時林夜說話也喜歡真假參半,不過現在他己經改了。
“我說他己經不在自由之城了。”
神父收起笑容,他覺自己被下面那個年輕人看穿了。
“麻煩了啊,竟然己經不在貧民區了,那會在哪裡……不會是在生科技吧?”
林夜盯著神父的表,很快就出了愉快的笑容。
“……你怎麼知道生科技?”
神父拿起靠在牆上的重型戰斧,他本來還想放林夜離開,現在只能手了。
“我猜的,救贖神教在自由之城不可能只有一個據點,所以肯定和明面上的某個勢力有關,以我對你們的瞭解,生科技和你們很搭。”
林夜確實是猜的,而且現在也沒有完全確定。
“年輕人,太聰明可不是好事,容易惹來麻煩。”
神父提著戰斧從二樓一躍而下,靈能刃劍沒能穿他靈能防護。
“現在,我只能代替吾主給予你應得的救贖了。”
“就像你救贖酒吧裡那些人一樣?”
林夜從袋子裡出一把靈能霰彈槍,同時在槍裡的子彈上面刻畫符文。
“我讓他們忘記了痛苦,一首在甜的夢境之中,這樣不好嗎?”
神父雙手持斧,盯著林夜的重心變化,尋找出手的時機。
“這樣很好,不過你有問過他們嗎?也許他們之中還有人不想遠離痛苦,痛苦不是什麼好事,但如果連痛苦都沒了,他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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