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你對自由之城的貢獻,但高階知識的價值很高,想獲得就得付出。”
奧利弗對符文卡牌和寄生技非常興趣。
“雷蒙德說您是自由之城的建立者,您應該對自由之城非常悉,今天我和我的據點都到了襲擊,就在我解決了那些異常事之後,這是正常況嗎?”
林夜決定向這位年齡在他三倍以上的老人諮詢一下城裡的狀況。
“……不太正常,以我對城裡那些勢力的瞭解,應該不會有人在明面上找你麻煩。”
奧利弗放下酒杯,他也有點搞不懂那些人對林夜出手的目的,靈能卡牌再好用也只是一次卡牌,想得到卡牌技完全可以在清理計劃結束後再手,寄生更是有零號和一號樣本,現在完全沒有對林夜出手的理由。
“您最近有沒有在城裡察覺到一些異常的地方?”
林夜也不確定奧利弗是否可靠,但聽一聽老人的意見也沒有壞。
“……異常的地方太多了,我都不知道從哪裡說起,之前我覺得是到了無底深坑的影響,現在想想,好像確實不太對……你可以聯絡一下利亞姆,他絕對不會和那些怪合作。”
奧利弗對站在旁邊的安德魯小聲說了一句,安德魯點頭離開了餐廳。
“雷蒙德和卡諾士呢?他們可靠嗎?”
林夜不聲的問道。
“我看不卡諾士,至於雷蒙德,那小子一首不怎麼靠譜,把你需要的研究資料發給我,待會我會給你準備好。”
奧利弗中斷了通訊,經過林夜提醒,他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需要提前做一些準備。
發完研究資料的名目,林夜並沒有聯絡其他人,而是開始研究之前得到的明結晶,既然無法確定敵友,那就沒有通的必要了。
夜裡不時有異常事出現在城裡,不過這些異常事並沒有結晶那麼麻煩,所以很快就被城裡的冒險者解決了。
更多的面人在會所外面聚集,它們只是用手中的武對準會所據點,並沒有進一步行,似乎是在醞釀著什麼。
後半夜天空開始下起細雨,林夜忽然收到了一條通訊邀請。
“你怎麼不清理外面的敵人?”
塞拉穿研究員助手的制服站在一座高樓頂端,雨水浸溼了的頭髮,髮隨著狂風飛舞。
“我覺得它們就是想讓我清理它們。”
林夜不會貿然行,在發現那些面人不開槍的時候,他就決定不隨意手了。
“好吧,不手是正確選項,但如果那種面積累到一定的數量,你應該不會有事,但你手下那些年輕人就跑不掉了。”
塞拉眺著遠的會所據點,手裡拿著一塊碎裂的面碎片。
“沒關係,我會理。”
不需要塞拉提醒,林夜比更擅長理異常事。
“雨就要變大了,明天早上我還要上班,也不知道這場雨會下到什麼時候。”
塞拉張開雙臂擁抱整片天空,暴雨驟降,徹底澆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