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你還沒用我的能力呢。”
林夜躲過一階酸蟲噴的酸，退回到戰線後方。
“你是？那之前真是抱歉了，我不該強行抓著你睡覺的，我們那邊有抱著人偶睡覺的習俗，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確實混雜了的，但我只是小丑人偶，沒有別。”
“那我收回我的道歉，你這垃圾技能怎麼還不能用？非得等人死了才能用嗎？”
林夜生氣的說道。
“……我能出現在這裡就說明技能可以使用了，但用之前你必須做出選擇。”
“什麼選擇？”
“為人偶，讓我來控你的，還是自已為王牌。”
“有什麼區別？”
“我很強，哪怕控你這種弱也能解決這裡的問題，而且我控的時候，你的意識不會消失，就是說你可以學習我的能力，如果你足夠聰明，也許能領悟一兩個下位技能。”
“但如果你選擇自已為王牌，我建議你先把那瓶整合藥劑喝了，那樣逃跑的時候能好看一些，你大概會為歷史上第一張逃跑的王牌。”
“什麼意思？王牌不是你的技能嗎？”
“異化卡牌、門卡、船票、房卡、卡牌盒……卡牌是系統——”
“你說什麼？”
“……我只能和你說相關資訊，或者說一些不重要的資訊，比如那些蟲子想用你孵蟲卵，現在，請做出選擇。”
小丑人偶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就像是在提醒林夜，不要選錯了。
林夜不語，只是拿出整合藥劑，一飲而盡。
王牌怎麼能是別人的人偶？
灼熱侵襲全，大量靈能湧他的，並在開始一次次迴圈，強化著他的骨骼、神經、，這個過程相當痛苦，林夜只能咬牙承。
但很快，林夜就知不到疼痛了，不止是疼痛，周圍的一切都在淡化、變暗，最後陷一片黑暗之中。
林夜在黑暗中漫步，這裡就像一片無邊無際的深海，沒有一點亮，也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片虛無。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林夜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在黑暗之中找到了一顆粒。
在林夜的注視中，粒向四周生長，照亮了那片虛無，像閃爍於高天之上的星辰。
林夜睜開雙眼，戰場依舊慘烈，目皆是殘，但他已然完了第一次進階。
進階的覺非常不錯，林夜甚至覺得自已能殺死那些二階蟲子，但他沒有貿然出手，因為他覺遠有非常危險的東西在盯著他。
林夜直接使用了特殊技能，王牌。
小丑消散，臨走時給他留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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