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的是一位博士。”
傑西卡想到自己,做為軍人都能被送進來,博士被送進來好像也不奇怪。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的份,而且我真的是一名醫生,只不過不是這裡的醫生。”
哪怕對方到藥影響,林夜也能分清有沒有說謊。
“他們把我們送進來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是想理掉我們,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傑西卡有些煩躁,能覺到這裡問題很大,必須做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做。
“這裡應該是某種實驗的一部分。”
兩種膠囊和護士的態度是很明顯的提示,林夜也做過類似的實驗,只是實驗是小白鼠。
“實驗?實驗的目的是什麼?研究怎麼把人變神病嗎?”
傑西卡很不喜歡現在的境。
“不好說,但確實有這種可能,就看到了一個我們看不到的人,這兩種藥應該有著不同的效果,他們應該是在測試藥效。”
林夜擰開那兩粒膠囊,藍膠囊裡裝滿了紅的末,紅膠囊裡裝滿了藍的末。
‘這是什麼意思?’
林夜猛的想到一種可能,他急忙對傑西卡說道:
“把你的膠囊開啟,看一下末!”
就在林夜說話的時候,自由活時間結束了,幾名護工開始招呼病人離開活室。
傑西卡急忙開啟自己的膠囊,兩個膠囊裡都裝著藍末。
林夜把自己的紅末倒了一半給傑西卡,之後認真的對傑西卡說道:
“如果你相信我,就吃掉等量的紅藍末,不管它們的效果是什麼。”
林夜剛說完,就被護工用橡膠棒中了胳膊,這一下的很重,把他的胳膊都麻了。
“別磨嘰!趕給老子滾回病房!遲到一分鐘我就揍你們一個小時!”
護工兇狠的盯著林夜,那表不像是一名護工,更像是兇惡的殺人犯。
林夜沒有反抗,他從小就弱多病,本打不過護工,反抗只會被周圍的護工圍毆。
傑西卡剛想手,就被周圍的護工們圍在了中間,只能暫時擱置打殘那個護工的想法。
林夜被帶到了他的病房,說是病房,其實更像是單人牢房,房間只有十平米左右,沒有窗戶,房門也被護工從外面鎖死了。
房門下方有一個方形的小門,這個小門常人無法過,只能傳遞一些小型品。
過了一會,護工過小門往病房裡塞了一個金屬餐盤,上面擺著林夜的晚餐,一個麵包和半盤噁心的灰綠粘稠。
‘這是吃的?也太噁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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