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過抓娃娃機嗎?我只玩過一次,那是在一個沒什麼人的商場裡面,我當時回老家過年,到了幾個很久沒有見到過的人。”
林夜抱起一隻寄生鵜鶘,著它的後背。
寄生鵜鶘張著不斷扭頭,想要吞掉林夜的手臂。
“……我們是這種可以閒聊的關係嗎?”
亞伯看著跑到他的腳邊、咬著他的的寄生鵜鶘,為了維持這種短暫的和平,他只能從外接空間裡面取出了一條大魚,塞進寄生鵜鶘裡。
“我們可是互相廝殺的關係,這可比只能閒聊的人親近多了。”
林夜了寄生鵜鶘的肚子,他喜歡這種手。
“我沒玩過娃娃機,從誕生日開始,我就是教團員,教團員不玩娃娃機。”
亞伯大概能猜到娃娃機是什麼,他不需要玩那種東西。
“能理解,我其實也和那種東西沒什麼接點,只是剛好到,我又比較好奇,就投幣玩了一次,但那個鉤爪太鬆了,我什麼都沒有抓到。”
那是林夜第一次進電玩城,小時候他對那裡面非常好奇,但可惜裡面並沒有他想的那麼有意思。
“如果你想要布偶,布蘭琪的裡面能找到很多。”
亞伯不明白林夜想要表達什麼,他不需要用鉤爪抓想要的東西,教團不會做這種無意義的事。
他只會在擁有者的之中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的意思是,現在我們就在一個娃娃機裡面,如果你不想被抓走,就不要離開這個隔間。”
林夜嘆了口氣,他己經不太想和這位教團員流了。
就在這時,一隻巨手從上方落下,抓走了一隻正在吞食商品的寄生鵜鶘。
“哦,原來你是這個意思……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條資訊?”
亞伯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在嘗試獲取你的信任,之後找機會你一手。”
林夜抱著寄生鵜鶘,非常首白的回答道。
“……你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我是教團員,你可能還無法理解教團是什麼樣的存在,早晚你會後悔為教團的敵人。”
亞伯又拿出了一條大魚,餵給圍著他嘎嘎的寄生鵜鶘。
“沒有意義也無所謂,我喜歡做沒有意義的事。”
林夜不斷製作出新的寄生鵜鶘,並將這些寄生鵜鶘放進商場,他想過這些寄生鵜鶘,來判斷外界的況。
“隨你。”
亞伯遠離了大門,他可不想被那種巨手抓到外面。
“別急,我給你抓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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