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凌抱著趙，關切道：“警察那邊不會找麻煩吧？”
“不會。”趙很篤定，“他不敢報警。”
許諾凌沒再追問。
這個男人本就浸律界多年，就算沒考上律師執照，法律的門道他比大多數人都懂。
做事就算出格，他的每一步也都會算得很清楚。
“那林遠呢？”許諾凌問。
趙把洗好的菜放在案板上，拿起刀，一刀一刀地切著。
“林遠的事，我給林博了。”
許諾凌愣了一下：“林博？林遠的親哥哥？”
“對。”趙把切好的菜撥到盤子裡，“我讓他自己手打斷林遠的，然後送林遠去坐牢。”
許諾凌的眼睛微微睜大，了，最後只說出兩個字：“......他答應了？”
“答應了。”
“你怎麼讓他答應的？”
趙轉過，看著，角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說，如果不答應，林家就是第二個周家。”
許諾凌沉默了三秒鐘，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你拿我嚇唬他？”
“拿咱們倆。”趙糾正道，“我一個人沒那麼大分量。加上你，夠了。”
許諾凌沒有說話。踮起腳尖，雙手環住趙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
......
下午兩點，粵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周雨躺在骨科病房的床上，右打著石膏，吊在半空中。
他的臉還是很難看，除了因為疼以外，他還收到了一張照片。
林博發來的。
照片裡，林遠躺在地上，左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臉上全是，但人還清醒。
背景是林家在粵海的私人別墅。
照片下面跟著一行字：“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別把趙供出去，別給我林家引火燒。”
周雨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扣在床上，閉上眼睛。
一滴男兒淚眼淚從眼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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