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一推開包廂的大門，進走廊。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走廊很長，兩側是仿古的木質雕花窗，午後的從窗裡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影。
許諾一走了幾步，腳步突然慢了下來。
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機，螢幕是黑的，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
要不要......發個訊息問問他？
就問問有沒有傷，這個應該不低頭吧？
許諾一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咬著下，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遍，手指卻遲遲沒有按下去。
最後還是鎖了螢幕。
“隨便吧。死在外面了也不關我事。”
攥著手機繼續往前走，高跟鞋踩得更用力了，像是要把大理石踩碎。
可剛走出兩步，腳步突然釘在了原地。
走廊盡頭，另一間包廂的門開了。
許諾凌從裡面走出來，左手挽著趙的胳膊，挽得那麼自然，那麼，像是已經挽了一千次一萬次。
許諾一的大腦瞬間空白。
看到趙側過頭，對許諾凌說了句什麼。
許諾凌笑了一下，靠在趙肩頭上，笑得眼睛彎兩道月牙。
那種笑，許諾一從來沒見過。
不是商務場合的假笑，也不是對客戶的客氣，是真的在笑。
許諾一的手不自覺地攥了包帶。
的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咔”地一聲斷了。
趙和許諾凌怎麼靠在一起了？
許諾一深吸了一口氣，口劇烈起伏了兩下。
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高跟鞋在地上重重踩了一下，轉往反方向走。
走廊裡迴盪著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小跑。
推開聚粵閣的後門，外面是正午刺眼的。
許諾一站在臺階上，被晃得眯起眼睛，眼眶突然有點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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