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剛剛那是許大律師？”一個梳著三七側背的男人在吧檯坐下，從皮夾裡拿出兩百塊錢，放在吧檯上。
老K不聲地把錢收下，“對。”
“怎麼了？看起來狀態不好啊。”
“不知道。”
男人眉頭一皺，又從口袋裡拿出兩百塊錢放在吧檯上。
老K點點頭，“我看像是失了。”
“失？”男人了下，表揶揄，“許律師什麼時候了？”
老K給男人倒了一杯威士忌，“以前邊總跟著一個姓趙的小帥，你還記得嗎？今天沒有。”
“那不就是的助理嗎？難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是辦公室？”
老K點點頭，“不過這都是我的猜測而已。”
“我覺得你說的對。”男人把威士忌喝完，“在外面，他們兩人都是稱職務的，我們這些客戶也就沒當回事。”
他角彎起，又從皮夾裡拿了兩百塊出來，“其實我還蠻喜歡這一款的.......”
老K這次沒有接，而是搖搖頭，“陳爺，我和接不多，以前都是的助理來和我聊天的，所以我幫不上你。”
陳義點點頭，還是把錢推了上去，“行，那這錢就當封口費。”
......
清晨的從窗簾隙進來，趙是被熱醒的。
許諾凌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上，一條著他的肚子，一條胳膊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呼吸均勻而綿長。
他低頭看了一眼，的睡袍帶子在半夜蹭開了大半，出一截白皙的肩頭和鎖骨上。
“看夠了沒？”許諾凌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鼻音。
趙一愣：“你醒了？”
“被你盯醒的。”許諾凌睜開眼，丹眼裡還帶著一層水霧，眼神卻帶著一狡黠，“一大早就用那種眼神看我，你是不是又想幹壞事？”
“哪種眼神？”
“胚的眼神！”
趙笑了，手把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那你還真是看對人了。”
許諾凌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翻住，發出一聲含混的驚呼。
“趙！你還沒刷牙——”
“我不嫌棄你。”
“我嫌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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